屁。
没人在意。
江来脸色阴沉地盯着司野，目光冰冷，沉默的反抗。
司野提醒他，“你要是想去公安局回答问题，我也可以成全你。”
江来咬牙，腮帮子绷紧，用力到太阳穴的位置隐隐作痛。
“没错。”
司野见他听话了，继续问：“做生意发了财？”
江来不得不回答，“还行。”
司野：“做的什么生意？”
江来：“贸易。”
司野：“你所谓的贸易公司就是这家吧？”
“据我们调查你这家贸易公司是皮包公司，并没有实际的生意往来。”
江来面色冷了下来。
司野没有停下来，“你们家现在住的别墅价值十八万，你还有一套自己住的别墅价值三十万。”
“你开的车价值也有十万，还有你的日常开销，你孝顺你父母的钱，给你妹妹开店的钱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，你的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一旁的柳倩文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江来。
他是因为她嫌弃他穷，嫌弃他没出息，嫌弃他不如别人有本事……
是因为她和他结婚出轨，找其他男人，怀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……
柳倩文心中突然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之意。
是她把他逼到这一步的吗？
她好像有那么一点心疼起来。
江来不知道柳倩文脑补了什么东西，
他语气讽刺又嘲弄，“你会把你们家赚钱的门路告诉别人吗？”
司野神色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和警告：
“江来，我不是在问你赚钱的门路，我是在给你机会自证。”
“如果你说不清楚这些资金的来源，就会被当成巨额资金来路不明。
就算没有证据证明你和绑架案有关，也会以巨额资金来路不明罪没收你的财产，定你的罪。”
江来面色冰冷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司野。
但凡坐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司野。
是其他任何一个人。
他也不会感到这么羞辱愤怒。
偏偏是他！
乔珂现在的丈夫！
被他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，这种屈辱，他怎么忍？
江来的拳头捏的咯吱响。
柳倩文神色不满，“司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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