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?仅仅是提防着他,却还不够,我须得想个法子,能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,自然是最好不过……”
周羊目光闪了闪。
纵是要与周黑狗斗争,他亦绝不能和对方直接正面相对。
其一是因为他并不清楚周黑狗底细,不知其掌握着何种手段,甚至连对方究竟是人是鬼,他尚且不能完全确定。
其二,则是官村本身变数太多,危险丛生。
不论在官村任何地方对周黑狗动手,都极可能惊扰此间的鬼。
如此,事不能成,还会为周羊招来更大危险。
他只能细细摸索周黑狗的底细,找定了时机,才好把这个危险扼杀在摇篮里——若自己能不亲自动手,就让这份危险消失,那是再好不过。
黑狗可以利用他周羊的活人身份,引导周家鬼来害他。
周羊同样可以照葫芦画瓢。
只是黑狗把事做得太粗糙,他要是这么做,须得仔细规划一番才好。
周羊如是作想,脚步已迈进了门内。
他先进了柴房,与黄哨子打招呼:“娘,我回来了!”
柴房里,黄哨子坐在一块案板前,肥胖的肚子抵着案板边沿,手里锈迹斑斑的菜刀剁得案板上的骨肉脏器血沫横飞。
她闻声转头看向门口,见着门口站着的羊儿,顿时面露充满爱意的笑容:“呀,羊儿回来啦?”
一口沾着血丝的黄牙被两片红嘴唇翻了出来,也向羊儿打着招呼。
周羊伸手到脑后,摩挲着后脖颈上的鸡皮疙瘩,他没有离开柴房,反而抬脚迈过门槛,走到了黄哨子跟前:“有没有什么我能干的活儿?
“娘,我给你端菜端碗吧!”
这会儿没有周家人围在黄哨子跟前献殷勤,周羊正好趁虚而入。
他打定了主意,以后多烧烧黄哨子这口灶,不管用不用得着,有没有用,自己先这么做着,有枣没枣打三杆子。
“真是我的乖儿呦!”
黄哨子眼里刀片子似的亮光,几乎要化作两股水淌出眼眶。
它笑得满脸肥肉乱颤着,随手指了指旁边小桌上的几个陶钵子,吩咐道:“你把这些菜端到大桌子上,一会儿再把柴锅里的饭舀了去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!”
周羊干脆答应了,从那张油迹斑斑的小桌上,端起两个陶钵,便往堂屋而去。
周家人聚一起吃饭的大桌子,便在堂屋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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