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这么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男人,真的靠得住吗?
回到豪华别墅内,周晓琪卸了妆,裹着浴袍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钱董事鄙夷的眼神,一会儿是詹董发病时惨白的脸,越想越闷。
熬到凌晨两点,她索性爬起来。
精心打扮了一番后,她便拿起钥匙出了门。
深夜的街道没什么行人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走着,夜风卷着街边小店残留的烟火气扑面而来,心里的憋闷却半点没散。
她只想找个地方,好好透口气。
凌晨两点的街头,只剩便利店的灯牌亮着暖黄的光。
周晓琪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往前走,心里堵得发慌。
医院里钱董事那番指桑骂槐的话,还有詹董发病时惨白的脸,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。
越想越闷,指尖就越痒。
那股压了很久的瘾,又泛上来了。
路过街角的24小时便利店,她脚步顿了顿,推门走了进去。
冷气管吹得人一哆嗦,货架间没几个人。
周晓琪慢悠悠晃到美妆区,指尖划过架上的口红,眼神微微发飘。
她不缺这点钱,甚至家里的口红堆得用不完,可就是享受这种瞒着所有人、把东西偷偷据为己有的快感。
这种感觉,像针一样,能扎破心里的烦闷。
她没注意,零食区的货架旁,骆天豪正拿着一包烟,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周晓琪从货架的金属反光里,瞥见了不远处的男人。
很高,穿简单的黑衬衫,侧脸线条冷硬,正垂着眼看她。
四目在反光里对上的瞬间。
她非但没慌,指尖反而一勾,将那支豆沙色的口红悄无声息滑进了随身的手包里。
动作自然得像拿自己的东西。
接着,她转身便走出了便利店。
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走了足足两条街,身后安安静静,没有店员追出来的脚步声,也没有呵斥声。
她终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路灯下,骆天豪就站在几步开外,手里夹着刚点燃的烟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夜风卷起他的衬衫衣角,昏黄灯光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,气场迫人,却半点没有要拆穿她的意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