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城江南区顶级医院的殡仪馆,来往之人皆是身着正装的商界名流与豪门权贵。
牟贤敏一袭通体纯黑的收腰西装套裙缓步走入会场。
她神色肃穆,上前对着逝者灵位躬身行礼。
行完全套吊唁礼后,她直起身,目光落在了守在一侧的成熙周身上。
成熙周同样一身黑衣,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疲惫与落寞。
牟贤敏迈步走上前:“熙周,节哀顺变!”
成熙周勉强压下心头的伤感,对着牟贤敏轻轻点了点头。
她下意识侧目扫了一眼身旁神色各异的一众家族亲属,眼底掠过一丝厌烦,随即转头看向牟贤敏,低声提议:“贤敏,咱们出去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 牟贤敏没有迟疑,微微颔首应下。
两人并肩转身,避开络绎不绝的吊唁宾客,安静走出压抑的灵堂,一路往后院的花园走去。
殡仪馆的后花园绿植繁茂,远离了前厅的哀乐与人声,环境清幽了不少,只是依旧透着几分冷清。
站在花木掩映的小道上,牟贤敏率先开口:“听说,你继承了集团的汽车厂?”
提到这件事,成熙周脸上的神色复杂起来,有无奈,也有几分无力。
她轻轻点头,叹了口气:“嗯。”
“那天,我去医院探望爷爷,他当着家族所有核心成员的面,直接把汽车厂的所有权转到了我名下。”
成熙周说到这里顿了顿,语气平添几分苦涩:“也正因如此,我父亲还有我哥哥,心里都极度不满,最近处处针对我。”
听闻此言,牟贤敏当即不屑地轻哼一声,眉宇间带着几分冷意:“他们不满又能怎么样?”
“如今工厂的归属已经尘埃落定,木已成舟,难不成还能强行抢回去?”
“事情没你想的这么简单。”成熙周缓缓摇头,脸上的愁绪更重了。
牟贤敏挑了挑眉,面露疑惑:“哦?这话怎么讲?”
“爷爷终究还是被我父亲和哥哥说动了。”
成熙周望着远处的花木,语气满是无奈:“他在最终的遗嘱里,额外加上了一条强制约束条款。”
“若是这家汽车厂全年亏损幅度超过百分之二十,集团就有权无条件收回全部股权。”
“到那时候,我手里就只剩下集团百分之五的分红股,等同于被彻底架空。”
这番话一出,牟贤敏瞬间沉默下来,片刻后才低低嗤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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