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往雪山上跑。刘艳穿着皮靴,在雪地里根本跑不快,没几步就崴了脚。
“啊!”她痛呼一声,跌倒在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脚……脚崴了……”刘艳咬牙说,额头冒出汗珠。
傻根回头看了眼,那些混混虽然暂时起不来,但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。他一咬牙,蹲下身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
“不行,你受伤了……”
“别废话,快!”
刘艳看着傻根坚定的眼神,一咬牙,趴到他背上。傻根背起她,继续往山上跑。
他的背很宽,很稳。刘艳趴在上面,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因为吃力而紧绷的肌肉。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——从最开始的嫌弃这个“土里土气”的农村小伙,到现在被他两次舍命相救。
“往那边走,那边有个山谷,可以藏身。”刘艳指了个方向。
傻根按她指的方向跑去。他伤得很重,每跑一步都牵扯到伤口,但他咬牙坚持。背上背着的不仅是刘艳的重量,更是责任。
终于,他们钻进了一个狭窄的山谷。谷里积雪更厚,傻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突然脚下一空。
“啊——”两人同时惊呼,掉进了一个冰缝。
冰缝很深,两人一路往下滑,撞在冰壁上,又弹开,最后“砰”的一声摔在底部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傻根摔得眼冒金星,旧伤加上新伤,痛得他几乎昏厥。但他强撑着爬起来,去看刘艳。
“刘艳,你没事吧?”
刘艳躺在冰上,脸色苍白。她的羽绒服在滑落时被冰棱划破,里面的针织衫也破了几个口子,露出白皙的皮肤,上面有几道血痕。最严重的是她的脚踝,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刘艳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脚踝传来剧痛,让她又跌回去。
“别动,我看看。”傻根爬过去,小心地查看她的脚踝。
肿得很厉害,可能伤到骨头了。
“得把靴子脱下来,不然会更肿。”傻根说。
“可……可脱不下来……”刘艳咬牙。靴子被脚踝卡住了。
傻根想了想,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,用水浸湿——冰缝里有融化的雪水。他把湿布条塞进靴子和脚踝的缝隙,等布条结冰膨胀,就能把靴子撑开一点。
这是他在山里学到的土办法。
过了一会儿,靴子果然松了些。傻根小心翼翼地把靴子脱下来,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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