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毕衡很怕赵琰耍阴招,很想立刻弹出去“缉拿”裴庾欢。
但赵琰跪下了,他就不能动了,只能烦躁又担忧地等赵琰开口。
“父皇,儿臣知晓这名姓裴的商贾此刻身在何处。”
温毕衡竖着耳朵,听到瑞王说的是这个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。
瑞王这是知道他能查到裴庾欢的下落,想在他将事情捅出来之前,先自己坦白。
否则回头皇帝一问,发觉裴庾欢在他瑞王的院子里,他还不“早说”,那其中的猫腻便再也解释不清楚了。
赵桓对他这话颇感意外:
“你知道?”
赵琰答:
“回禀父皇,前些日子,此女寻到儿臣,向儿臣说了些江南布匹的事,儿臣想到母妃说过,贵妃娘娘想在开春后,为宫中采买的布匹,换些新花样,便将此女留在了京中别院,却没想到,她竟如此不守规矩,撺掇出这一连串的歹事,实在是儿臣识人不明,还望父皇降罪。”
“不过,也算女人作茧自缚,如今也无处可逃了,温大人要抓人,只管带人到我别院去抓便是,抓到父皇面前,叫她将自己所行的恶事说个清楚。”
事已至此,这是他唯一能做的选择。
赵琰唯一想不明白的是,为何太后会在此时开口。
这话又大大出乎赵桓的意料,他自认自己在京中布置的耳目已经够多了,却没想到啊,他这些能干的儿子,竟还能偷偷摸摸做出这好些事。
向来自认手眼通天的赵桓,都听笑了,他毫不怀疑其中的猫腻,若此事真如他这儿子说得这么正当,何必费劲瞒过他布在京城的耳目?
在此刻,赵桓终于也对这个所谓的裴姓商贾,生出了一丝兴趣。
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,能惹得自己这个聪慧的小儿子将她藏到别院。
温毕衡得了命令,动作飞快,出了琼林苑就先回开封府,带上人立刻往瑞王府的别院赶。
而宴席上,太后一句“先开席,吃完了再审”,便将被搁置的席面唤了上来。
郑婉贤是不能说什么的。
她甚至连继续追着萧芷卿去逼迫萧茹元的心思都没了。
如果这王诚和春梨是个陷阱,安知萧芷卿这一身疹子不是以身入局的苦肉计?
可怕的是郑婉贤还想不到原因。
她既担心让萧茹元的故作淡定蒙混过关,错失了这次良机,又怕自己落入陷阱,搬起石头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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