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贵人拜礼,而后返回了席位。
她留下也没用了。
可当她带着一身的冷汗坐回去,重新审视萧芷卿时,心中却又生出另外一种猜想,莫非今日这场戏,是萧茹元与萧芷卿这对母女,故意为之?
程玉珠脑海中忽然浮现,正月三十那一日,萧茹元以问询二房分家为由,将英国公府众人传入宫中相见时的情景。
那一日,萧茹元确实单独将萧芷卿带到寝殿去说了一会话,可这样的事在以前也经常发生,程玉珠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现在想来,莫非萧茹元早就知晓了今日这危难,这才借着那日的相见,提前携萧芷卿一起,将计就计,做好了反制的筹谋?
可,既然已经知晓,为何还要让萧芷卿发疹子,铤而走险呢,难道不怕弄巧成拙吗?
圣上的猜忌真有那么好掌控吗?
程玉珠又心惊又忐忑,她给了自己夫君一个眼神,有相同猜测的二人便一同将视线转向萧芷卿。
萧芷卿已经被瘙痒和疼痛折磨得落下眼泪。
她忍也忍不住,只能把眼泪忍在眼眶里,不让泪珠落到脸上的伤口上,不让自己更加狼狈。
她知道她必须要再等一会。
裴庾欢是必要的棋子。
而春梨是动用裴庾欢的筹码。
她弄丢了这个筹码,就要亲手把这个筹码抢回来。
谁也不能抢走她的东西。
脸上越疼,身上越痒,周围的议论声越大,萧芷卿的心就越狠。
只是这心思半分都没有流露,她脸上仍旧带着因发病“出丑”而生出的窘迫。
约莫一刻钟后,春梨在两个卫兵的带领下,走到了众人面前。
陈蛮的心都要停了。
从卫兵从远处走来时,她就开始害怕。
她害怕看到春梨像王诚一样,被折磨得形销骨瘦、不成模样。
直到春梨在王诚身边站定,陈蛮仍旧在仔仔细细地打量她。
好在,春梨几乎没有变,她仍旧有张圆润饱满的脸,脸上仍旧泛着健康的血色,她眼睛仍旧灵巧,嘴唇仍旧红润,走路也如往常一样轻巧。
她没有瘸,没有跛,没有鼻青脸肿,也没有缺胳膊少腿。
她好端端地站在那里,除了身上新换的布衣外,仍旧是陈蛮熟悉的模样。
陈蛮眼圈一下就红了,她赶忙全力压制情绪,不让自己脸上露出端倪。
而眼神扫过席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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