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是一对,我是打心眼儿里盼着你们两个能结为连理的。”许蚁说,“也不枉我跟着担惊受怕。”
许香琼听了许蚁的话,只觉得心上一热,眼眶也红了:“先前姨娘总担心我的终身大事,我还不在意。现在想着出身低微,确实吃亏。”
“你也别这么说,我倒是正经嫡出,可你瞧瞧如今的我,远不如你。人终究抗不过命去,真要是命好,便是庶出,也能诰命加身的。”许蚁宽慰她道,“先前我在云州,就有这样一户人家,他家的庶女就很好命。
原本许配给嫡女的婚事,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头上。婚后儿女双全,丈夫又争气,中了进士,带着妻子儿女上任去了。”
这番话只听得许香琼双眼发亮,不由得细问起来:“这里头到底是怎么个缘故呢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,说白了不过是替嫁而已。”许蚁笑了笑说,“其实他们家嫡出的姑娘也很好,只是在出嫁前忽的染了重病,没能保住性命。
他们家不忍心这样一门好亲事就这么作废,于是就把庶出的女儿嫁了过去。两家是世交,先前定下姻缘,本就是为了巩固关系。俗话说,肥水不流外人田,就是这个道理了。
哎,说起来真是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人算总是逃不过天算去。”
许香琼将她的话听在心里,犹如黑屋子开了一扇天窗,陡地亮了起来。
如果许香瑶死了,许家也必然舍不得这门亲事,那自己是不是就有可能替嫁过去呢?
就像许蚁所说的那样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毕竟周琨爱的是自己,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家长辈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许家这边多半会顺水推舟地答应了,一桩好姻缘不就促成了吗?
许香琼越想越得意,甚至仿佛已看到自己身着凤冠霞帔的样子。
“三妹妹,你把信给我吧,我想法子这两天给你递出去。”许蚁说。
“再等等,大姐姐。”许香琼将先前的信收了回来,“我回去再重写一封。”
说完,她也不多做解释,起身便回去了。
许蚁见她如此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。
于是到冯氏这边来说话。
彼时,许香瑶正在里间换药,疼得鬼哭狼嚎。
她头上许多皮肤都溃烂了,需要每天都敷去腐生肌的药,再用纱布裹住。
每次换药的时候,难免撕扯到伤口,实在是受罪。
许蚁听着她的哭喊声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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