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我知道的,你最厉害了。这些年要不是你给我搜求这些稀罕物儿,我怕是早就撑不过去了。你就是我的金甲神,是我的值日功曹!我一定会活成个老妖精,一千岁都不死。好不好?”
只有许蚁这样说的时候,她的心才不那么怕,不那么疼。
是的,许蚁太孱弱了。
经不得冷,受不得热,稍有些风吹草动,必要病上一场。
这些年,她想方设法帮她进补调理,就像呵护一株既珍贵又难养的兰草。
终于让她胖了一点,气色也好了许多。
可以在春天的时候打开窗子,让春风吹进来。
还可以在初冬落第一场雪的时候,和她携手去赏崖角的那一株红梅。
许蚁的眼睛比天上最亮的星子还要晶莹,她永远也忘不了,许蚁拉着她的手说:“等我大好了,我也要随着你到山林里打猎去。还要同你一起到山下的酒馆喝烧刀子。”
就像她永远也忘不了,许蚁单弱的身子倒在雪地里,血迹涴漉,冻凝成冰。
许蚁最怕冷了,可是却穿着单薄的衣衫,死在冰天雪地里。
人若失血,就会觉得越来越冷。
所以,她死的该有多冷多痛苦?
她死时保持着向前爬行的样子,手里紧紧握着这根桃木簪。
那是她亲手打磨,要送给自己的生辰礼……
“大小姐……大小姐想什么呢?都出神了。”瑞云轻轻摇撼着许蚁的肩膀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。”许蚁垂下了头,不着痕迹地敛去眼中的锋芒。
“大小姐是个念旧的人,奴婢常见您把玩这簪子。”瑞云往许蚁手上看了看说。
“只是习惯了而已。”许蚁笑了笑。
“时候也不算早了,大小姐不如早点歇了吧,明日还要同三小姐一起去看蹴鞠呢。奴婢明日给您梳妆,得早些起来准备。”瑞云猜着,许蚁应该想要好好打扮一番。
“简单些就好,我明日出门要戴着帷帽,那地方人多,不好太过于抛头露面。”许蚁又恢复了往常在人前的胆小懦弱样子,“我本来就上不得台面,别叫人说三道四的,给家里丢脸。”
“大小姐可真是守规矩,”瑞云笑道,“不过京城这地方不比别处,算得上风俗开化。看蹴鞠的人多了,倒也不必那么小心。”
“我还是有些不习惯,”许蚁有些拘谨地摇了摇头,“怪臊得慌的。”
瑞云见她如此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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