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,把她接回来,也不怕触了霉头。”许承泽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早年为什么把她送出去?还不是因为她是个扫把星吗?刑父克母的孽种,谁挨上谁倒霉!”
“哎,这话怎么说呢?我前些日子一直病着,到庙里去看了,人家说我这是犯冲了,说家里有阴人克我。”吴姨娘顺势说道,“我还说呢,我在这家里十几二十年了,都好好的。怎么这会儿犯起冲来?”
“哪天我也该到庙里瞧瞧去,拜拜佛,烧烧香,去去晦气!”许承泽此时已经认定,他手气不好是许蚁妨碍的。
因为他一直觉得,赌钱这东西就要看运气,而运气不好必然有缘由。
他把这个缘由推到了许蚁头上,并且觉得理所当然,同时心里也更加愤慨起来。
“谁知道呢?有些事咱们也看不透,说不好。不过自从大小姐回来,这府里确实不怎么安宁。”吴姨娘道,“就说二小姐的事吧,多邪门啊!车夫压断了腿,两个丫鬟也都受了伤。明明马车好端端的走在路上……”
吴姨娘知道,自己若在冯氏跟前说许蚁不好,有可能适得其反。
因为她之前也试探过,冯氏不准她乱说。
所以,她便开始撺掇许承泽这个傻狗。
作为冯氏最疼爱的小儿子,许承泽的话必定比自己的管用多了。
吴姨娘当年在兰映雪身边,也是陪着读书识字的。
智子疑邻的故事,她听过,也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同样的话,不同亲疏远近的人说出来,效果绝不一样。
越是亲近信任的人说的话,越是容易被接纳。
所以,只要许承泽厌恶许蚁。
就不愁冯氏不疏远她。
“姨娘,你又跟二哥哥说那些做什么?叫夫人听见了又不高兴。”
伺候着许承泽吃完饭,许香琼也过来了,和吴姨娘往外走的时候,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“你个小孩儿家知道什么?今天的点心你没看出来吗?夫人已经把她排到你前头了。”吴姨娘当然不能跟女儿提起当年的恩怨,但也有意引导着她站在假许蚁的对面。
“那又怎么样呢?谁叫她模样好看,性子又温柔呢。”许香琼叹气道,“我刚才去看了二姐姐,她还直着脖子嚷,叫把许蚁的头发也剃了赔给她,所以我之前的猜测准没错。”
“夫人没说什么?”吴姨娘问。
“夫人能说什么?只叫二姐姐别乱说。”许香琼道,“还说叫她平心静气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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