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这种感觉于他而言,新鲜无比,是之前从未体验过的。
“温公爷,改日小弟做东,请你喝酒。”许承泽谄媚地说道。
“喝酒就免了,许二公子想着快些还钱才是。”温策不给他面子,当众揭他的老底,“如此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说着飞身上马,和几个随从绝尘而去。
“呵!这老小子还真是给脸不要脸!真当我怕他不成?”许承泽在下人面前跌了份,不由得愤愤作色道,“到你那儿去是给你脸了,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呀?!”
那些下人一个个低着头,装作什么也没听见。
许蚁听得一清二楚,心中的猜测渐渐有了眉目。
原来温策是许承泽的债主,难怪冯氏对温策是那个态度。
“公爷,你说他们家该不是故意把大小姐丢下的吧?”两头晃在马上问道。
“这还用说,一定是的,欺负人家一个孤女。”师爷铁算盘道,“你没瞧见许承泽那副嘴脸,啧啧,真是小人当道!
说起来,他老子的爵位还是袭了人家的呢!当初是许大小姐的父亲许将军拿性命搏的爵位,否则就那个酒囊饭袋也配人叫他一声侯爷?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那可真是丧良心了。”两头晃听了说道,“不过说起来,这许大小姐可真够命苦的了。落到这些人手上,还不知道是怎么个结局。”
“公爷,我瞧着那许大小姐容貌甚美,性情也好,不如您把她娶过来吧。”铁算盘说道,“不是挺般配的吗?”
“师爷,你什么时候不看账本,开始乱点鸳鸯谱了?”温策看了一眼铁算盘道,“我是立志不娶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说着,使劲甩了两鞭子,那马飞也似的冲了出去。
许蚁回到勤勇侯府,夜已经很深了。
但冯氏还没歇下,她哪有心思睡觉呢?
许蚁被下人搀扶着,见到冯氏,立刻请罪:“都是蚁儿不中用,让婶娘担心。”
冯氏连忙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来说道:“好孩子,怎么能怪你呢?你也担惊受怕了。”
说着,又查看许蚁有没有受伤。
“我把跟着的人都责罚了,当时二丫头伤得重,他们都忙着去顾她,竟把你给生生忘记了,真是不像话!”
“对了,二妹妹怎么样?我在车上听刘妈妈说,二妹妹伤到了头,可不要紧的吧?千万要平安才好。”许蚁也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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