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夫妻是少年。”
逼王魏某人吟诗一首,这才将一封名帖递给对方。
“天下若是都如你夫妻这般,大武将来定俯揽众国,拿着这份名帖,危急关头,可保你们全家无愈。”
“多谢魏大人。”
忽然,一道人影踏水而来,激起层层巨浪。
“魏善,你好大胆子,竟敢当众行凶,可敢与本座来水上一战?”
魏善眼神一凝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你等安排所有百姓先走,我去会会他。”
话音方落,魏善一挥披风,整个人朝着水面激射而去。
魏善一掌轰出,掌风裹挟龙吟咆哮而至,与对方掌心悍然撞上,两股真气碰撞的刹那,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炸开,脚下水面被硬生生压出一个巨坑,随即百尺水墙冲天而起,如白龙倒卷。
二人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后滑退数十步,足尖在水面划出两道笔直的白痕,每一步都踏碎浪头,直至数十步外才同时顿住身形,脚下波纹层层荡开。
“二品初期?小家伙,你竟到了二品初期?”
“二品中期?老东西,你竟还是二品中期!”
二人相视一笑,对面之人正是滇南北镇抚使洪天赐。
昔年,洪天赐还只是玉京城的一名试百户,竟被一名背景深厚的总旗构陷,全家险些性命不保,正是魏善的母亲力保对方,这才有了今日的滇南北镇抚使洪天赐。
从那以后,洪天赐便视月妃为主,月妃难产而死,他自然想保住这个孩子。
魏善被贬出京后,洪天赐本想将魏善留在身边,但世子之争向来残酷,魏善又是个没有本事的纨绔,于是他便心一横将对方送去了幽州的忘川县。
主要是这个地方偏僻,也没那么多事,自己派人送过来,总旗心里也有数,总算是能保对方安度余生了。
其实他也有派人在暗中保护魏善,直到后来魏无涯派人找到了他,知晓一切后,他这才撤去了暗哨。
谁承想魏善到了忘川县瞬间脱胎换骨,原本只是想保对方的命,如今却要保对方争夺至尊之位。
洪天赐多次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虽说早有心理准备,但今日再见魏善,心中的震惊与感慨亦是无法言说。
“咳咳!”
洪天赐轻咳两声,踏水而来。
“小子,论官职,我好歹是你上司,论辈分,我跟你娘同辈,你能不能多少尊重我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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