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善落地一拍刀鞘,血魔刀铮然出鞘,他瞬步追刀握柄,刀身直贯两名家丁胸膛,手腕一震,两具尸体直接一分两半。
在女子惊恐的眼神中,魏善已经探手拿住第三人整张面孔,五指扣入颅骨猛然收拢,头颅在掌心炸开,红白之物溅了满地。
不做停留旋身一刀横扫,四颗头颅齐颈飞起,高抬脚踢翻一名家丁,回身又是一脚,那人整个贴地横飞出去,直接撞碎石栏,落入河中被急流瞬间卷走。
最后一人扑通跪下刚要开口,魏善已扼住他喉咙将他摁倒在地,一路推到女子脚边才停住,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血魔刀轰然砸下,直接贯入对方心口,魏善嘴角浮现残忍笑意,冷冷看着女子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,你是……”
话刚出口,魏善一个巴掌落下,直接抽飞几颗牙齿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爹……”
“轰!”
又是一个巴掌,鼻血飞溅间,女子只觉脑中嗡鸣声响起,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别,别打了,我叫王凤娇。”
一切发生的太快,直到此刻,一众百姓才反应过来,开始放声大喊。
“救命呐!”
“杀人啦!”
“妈的!都给老子把嘴闭上,方才他们被欺负时,怎么不见你叫?”
冯权手持绣春刀,立于栏杆之上,身旁还站着几名持刀的年轻人。
锦衣卫的飞鱼服和前世的制服差不多一个意思,百姓或许没吃过猪肉,但一定认识这身衣服,一时间,除了窸窸窣窣的雨声,死一般的寂静。
魏善抬头看向林卫国:“叫什么?”
听到此话,林卫国立刻翻身下车,半跪在地上,握拳压胸。
“滇南林卫国,旧历七十四年募兵,打过东瀛人,打过东洲人,更打过北燕人,军帐中攒有贼头七颗,请大人训示。”
“方才为何不还手?”
“我是兵,她是民,大武律,兵不可欺民,守律,只因是兵就得听令,不退,只因妻小就在身后。”
踏马的,这是个什么世道啊,当兵的被欺成这样,魏善眼中杀意翻涌。
“孩子怎么了?”魏善摆了摆手,“起来回话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林卫国起身抱下孩子,与妻子一同给魏善行礼。
“我家孩子得了热症,高烧不退,医馆的药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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