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救助难民,更会到处替百姓斩妖除魔,故而被百姓尊称佛公子。”
听到这话,魏善似笑非笑的看向对方:
“顾公子胆子不小,竟敢喝锦衣卫的酒,就不怕阎王索命吗?”
“哈哈哈!”
顾行云放肆大笑,豪迈且洒脱:
“阎王要我三更死,两更我就抹脖子,阎王又能奈我何?”
“好!就冲你这句话,魏某交你这个朋友。”魏善一抬手,“请!”
二人相对而坐,宛如一对久不相见的老朋友,就这样一连干了三碗酒,顾行云这才抬手看向魏善。
“魏兄的杀伐狠辣在下早有耳闻,只是魏兄就不担心他们会觉得你举起正义的刀,只是想着自己的私欲,说是为民除害,其实就是在为自己报私仇,说你虚伪至极?”
“他们?你指的是谁?”
魏善冷冷一笑,扬脖将一碗酒一饮而尽:
“他们怎么想我不知道,也不在乎,我只知道,我手中的血魔刀一定会落在该死之人的脖颈。”
“我从不接受任何人的忏悔,我只要他们认命,认必死之命。”
“我魏善做事,从不需要任何人认可,至于那群所谓的正义之士,只要干掉他们,我便是唯一的正义。”
顾行云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眼中满是对知己的欣赏。
“魏兄,你迷茫过吗?”
魏善没有一丝犹豫,几乎脱口而出:
“举刀四顾杀心起,妖魔无踪心茫然,没有妖邪奸佞诛杀时,我很迷茫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顾行云放声大笑:
“我曾见过极至的正,也见过极致的邪,正的发邪的,还是第一次见,魏兄,酒逢知己千杯少,你我满饮此杯。”
又是三碗酒下肚,魏善这才开始打量起顾行云:
“顾兄弟,你既有一身本领,但却不入朝堂,做下这些事为的是什么?”
听见魏善的话,顾行云脸上笑意顿时收敛,足足看了对方良久,这才仿若陷入了回忆当中。
“在下三岁那年,家父惨遭其弟的背叛,我们一家本想就此远遁,却不想我这个叔叔和却始终不愿放过我们,千里追杀,血流成河,最后我与母亲假死脱身,但父亲他们却永远死在了白骨潭。”
“我自幼由母亲教导长大,她告诉我遇事不绝可问春风,可九岁那年春风来的极晚,晚到仇家大军杀到,我却始终问不出个答案,自那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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