栏杆上,叮叮当当,一声一声轻轻敲在人心上。
那香也是,淡淡的、幽幽的,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近一寸闻得真切,远一步便散了,抓不住、留不下,像她这个人,让人心痒难耐,又求而不得。
一群公子哥围在楼下,也不进望君楼,就只是痴痴的看向二楼。
弄月垂眸扫过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,但眼中却尽是藏不住的鄙夷。
“好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,世间竟有此绝色。”
“唉!这娘子生的真是绝了,若是能得偿所愿,哪怕是一晚,教我第二日死了也值。”
“看看得了,还是收起你那歪心思吧!人弄月姑娘心里只有魏爷,我看你红豆吃多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嘶鸣,几匹马已然到了近前。
为首者年纪尚轻,瞧着不过二十,面容清俊如画,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厉,那双丹凤眼微微一扫,便让人脊背生寒。
身着一袭黑白相间的文武紫蟒袖袍,腰下悬着黑白双刀,玄文披风被风扯的猎猎作响,可谓是将军未挂封侯印,腰下常悬带血刀。
那群公子哥看见来人是魏善,立刻收回目光,恭敬对着拱手。
魏善虽然狠辣,但对百姓从来不装,微微颔首,便向着百户所而去。
“魏,魏爷……”
犹豫再三,楼上的弄月还是叫出了声,脸上带着一丝紧张。
见魏善缓缓抬头,她才有些娇羞的怯生生问道:
“你,你晚间还来吗?我提前点上安神香。”
弄月来这幽州就是为了魏善,自己在忘川的时间并不长,但自从魏善离开后,她是茶饭不思,最后竟直接拿出这些年的积蓄来此开了这家望君楼。
望的正是魏善这个君。
魏善倒也不客气,前几日便受邀留宿望君楼了,可谁承想第二日魏善竟留下了一千两。
隔日弄月再见魏善,便委屈的说道:
“魏爷,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吗?我本以为我们之间无关钱财……”
不等她将话说完,魏善直接抬手打断。
“本官习惯了给钱,况且本官不会对任何女人认真,你若是觉得不开心,以后本官不来了便是。”
一听这话,弄月是又气又怕。
气的是,这世上怎会有这般男子,怕的是,魏善以后真的不来了。
自此以后,她只是默默等着魏善,却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