纨绔早已判若两人。
如果非要说,那就是游走于黑白之间,超脱在秩序之外。
“九公子,可是陛下那……”
“陛下?皇子都杀了,白将军现在想起陛下来了?”
魏善此话刚一出口,白是非立刻屏退左右,魏善见状冷冷一笑。
“血衣将军何时如此畏首畏尾了?莫不是想要背地里再参本官一本?”
“九公子说笑了,本将不至于此。”
“行了,白将军别慌,跟你开个玩笑。”
魏善扫了圈面前一个个大箱子,继续淡淡说道:
“东西分作三份,今日后,你,洪镇抚使,还有本官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你可敢?”
魏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就差告诉他,自己要去争那至尊之位了。
要是放在过去,他断不会相信,但现在,对方不仅心狠手辣,足智多谋,并且已然成为一方高手。
最重要的一点,北镇抚使洪天赐显然已经是对方的人了,这一点,古寒天站在这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虽然名头很响,但跟其他人比起来,终究是个边缘将军。
有朝一日,皇帝仙逝,无论哪个皇子上位,必然会拿掉他这个边缘将军,毕竟谁也不会用一个没有交集,且凶名赫赫的将军。
现在机会就摆在面前,将来无论是什么情况,都不会比现在更糟,何况一旦事成,自己就是从龙之功。
何况比起跟着那些废物皇子,魏善这样的人,也许才是真正的明主。
打定主意,白是非恭敬拱手:
“首先多谢九公子替我胞弟报仇雪恨,这钱,我替将士们收下了。”
白是非说着直接摸出一柄短剑递给魏善:
“九公子,此乃本将贴身佩戴短剑,日后只要见到这柄短剑,白是非必带人千里奔袭,万死不辞。”
魏善接过短剑,笑着拍了拍白是非的肩膀。
“这世上最毒的药是人心,最锋利的剑是权柄,白将军,来日方长,你我日久见人心。”
“行了,白将军,你带人将粮食和酒肉给百姓分分吧,兴百姓苦,亡百姓苦,打生打死,最后苦的都是百姓。”
“至于古千户,你也该押送金银返回金吾城了,洪镇抚使还等着进京面圣呢!待你们归来,再分良田,百姓才能重新开始。”
古寒天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:
“九公子,有一事在下不明,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