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膝盖反向折断,对方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跪倒在桌边。
左少卿探手抓住那人的发髻,猛地往桌角掼去。
砰!第一下,桌角磕入额角,皮肉翻卷。
砰!第二下,额骨塌陷,鲜血溅上左少卿的脸。
砰!第三下,桌角楔入面骨,拔出来时带出一片碎渣。
他没有停,闷响声越来越密,桌角的木屑和着血沫不断崩落,直到结实的桌角终于咔嚓一声断裂,左少卿攥着那颗已经辨不出五官的头颅,扬手狠狠砸向残余桌面,一声爆响,头颅如熟透的瓜果般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一桌。
场面实在太过残忍,有些人当场就吐了,胆小的只敢缩在角落,毕竟大门被锦衣卫封了。
“什么档次,也敢跟我家老大一个名字。”
冯权啐了一口,恶狠狠说道:
“锦衣卫办案,闲杂人等通通给我跪下。”
冯权话音方落,众人齐刷刷跪伏于地,几乎在同一瞬间,漫天弩箭呼啸而至,密如骤雨,十几名护卫来不及反应,便纷纷中箭倒地,血泊在石板地面上迅速洇开。
就在这时,楼上走下来两人。
一人身材矮小,黝黑干瘦,活脱脱一条细狗,另一人穿的人五人六,但一副纨绔之相。
“各位大人莫动手,在下乃是这赌坊三当家朱阿狗,阎旺的死乃是他咎由自取,还望各位大人息怒,三十六万两我们认,我这就赔!”
朱阿狗脊背早已湿透,刚刚他在二楼往外看了眼,至少有上千名锦衣卫。
这么多人,不是千户又是什么?对方穿的虽然是个百户,但让他这么干的肯定是个千户。
要么这些人是真缺钱了,要么就是故意来找茬,无论哪一条,他都只能乖乖交出银子。
毕竟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至于阎旺,这种蠢货死有余辜。
朱阿狗战战兢兢来到魏善身前,恭敬的递上三十六张一万两银票,他们赌坊最不缺的就是现金流。
魏善接过银票看都没看,直接拍给边上的公子哥。
“兄弟,本官不缺钱,只是方才看不惯他们那样对你,这银票送你了。”
白玉棠只觉得脑中有雷电滚落,许久才回过神来。
他知道这些银票不该拿,但他的债太多了,有了这笔钱,他就可以还清债务,否则让他大哥知道,他早晚也是个死。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,在下白玉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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