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。
监天卫军营前,几名军士正在打趣聊天,只见数百匹马停在了门前。
“锦,锦衣卫,快叫人。”
一名年轻军士刚要喊出口,就被边上的年长军士呵斥:“闭嘴。”
旋即笑着行礼:
“这位想必就是魏百户吧?我们什么也没看见,你们随意。”
魏善笑着翻身下马,带人鱼贯而入,冯权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:“懂事。”
看着一众锦衣卫的背影,年轻军士有些不解的小声问道:
“赵爷,您这是啥意思啊?”
“蠢货,郑啸天贪了那么多,分你了?一个月几两银子,你玩什么命?”
中帐门前,一名军士刚要出声,就被一刀贯颈,血洒五步。
魏善掀开帐门,里面歌舞升平,那叫一个活色生香,满身绷带的郑啸林此刻正躺在一个婢女腿上,吃着对方喂的葡萄。
“郑指挥使,好雅兴啊!”
看见来人是锦衣卫,郑啸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魏善是吧?本官等的就是你。”
郑啸天扔掉手中酒杯,起身暴喝一声:
“来人,锦衣卫欺人太甚,擅闯我监天卫军营,杀一个锦衣卫十两银子,兄弟们,给我剁了锦衣卫。”
很快无数军士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锦衣卫团团围住,但也仅仅是围住,甚至连刀都没拔。
“幽州监天卫卫指挥使郑啸天欺君罔上,意图造反,助本官将其拿下者,赏银百两,执迷不悟者,以乱党论处,格杀勿论。”
话音落下,一众锦衣卫纷纷举起弩箭,上面皆被淬了剧毒。
军士们依旧无动于衷,就连三名副指挥使也一旁观望,魏善说的百两会不会兑现他们不知道,但郑啸天说的十两肯定不会兑现,为一张空头支票去杀锦衣卫,傻子才干。
郑啸天自然也看出了端倪,这帮手下,他们是谁赢帮谁。
“魏善,你真以为本官靠名头唬人?”
郑啸天扯掉甲胄扔在地上,双掌起势,脚下直接踏碎地砖,其实他已经是五品初期,等的就是打魏善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小子,让你尝尝本座的大力金刚掌。”
郑啸天暴喝一声,凌空一掌拍来,掌风呼啸,势若千钧。
魏善不动如山,抬手硬接,双掌相撞,音爆炸响,魏善脚下地砖碎裂,身形却纹丝不动,郑啸天连退十余步,每一步都踏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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