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多少,你们五人能拿多少拿多少,要美人,你们随便挑。”
“魏总旗,你辛苦爬到今天,也是为了钱,本官寒窗苦读数十载,同样是为了钱。”
“你去问问这天下百官,有谁耗尽半生是为了那些卑贱的百姓?若不是为了自己,这官有几人想做?”
钱为民说着抓起一把银子疯狂向四周撒去:
“那些贱民,给个馒头就能学狗叫,一两银子就能出卖父母,本官随便往楼下扔一把银子,他们就能上来杀了你们,何必呢?”
“就算你真查清了这个案子又如何?且不说本官上面的人你根本动不了,就算该杀的你都杀完了,就没有贪官了吗?”
“魏总旗,做人别太较真,做官别太认真,皇帝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我劝总旗大人还是从善如流的好。”
“哈哈!”
魏善被气笑了,不得不承认,那些被腐化的官员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你想当好官,他们迫害你,孤立你,甚至暗杀你,但只要你转投阵营,立刻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美人,这样的选择题,三岁孩童都知道怎么选。
只可惜,钱他魏善不缺,身份他更不缺,他是个需要杀人破案的域外天魔,凡人的规则对他无用。
魏善缓步来到钱为民的身前,一脚踏在桌上,替对方理了理肥大的官服。
“钱大人,看您这样,估计也不会在意自己骨肉的命了吧?你这样的人还真是没什么弱点啊!”
“呵呵!”
钱为民冷冷一笑,什么狗屁玉面修罗,在金银美人的诱惑下,就是两个肩膀顶着一个脑袋的妥协者,还不是乖乖就范了。
“魏总旗懂我啊!本官也不怕告诉你,本官出任临江县知县那一日,就已经弄死了我的爹娘。”
“女人本官有的是,但孩子本官一个没有,别说是你,就算是玉京城的皇帝老儿,他也最多是砍了我这颗脑袋,但想从我嘴里知道秘密,那绝对不可能。”
钱为民端起酒碗,碗沿刚贴上唇边,魏善一记正蹬已到。
碗碎,骨裂,人飞。
钱为民整个撞上身后的盘龙石壁,壁面应声龟裂,一口鲜血从他豁开的嘴里喷溅而出。
魏善瞬步欺近,趁他坠落未及,绣春刀已穿骨而过,琵琶骨被刀身钉入石壁,整个人悬在半空,动弹不得。
“狗东西,可惜了,本官习惯了抢钱。”
魏善拍了拍对方肥胖的脸,视线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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