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抬手吸回绣春刀,冷冷看向另外一人:
“这位兄弟,可以辛苦你带我去见总旗大人吗?”
“大,大人吩咐,卑职无敢不从。”
力士立刻颤抖着做了个请的动作,生怕下一刻人头不保。
院内不见一名锦衣卫的身影,一处房门内传来各种嘈杂声。
抬脚踹开门,二十多名男女在屋内狂欢,酒食肉林,衣不蔽体。
“妈的,大半夜的,谁敢来搅了老子雅兴。”
一名瘦小的汉子推开一名两百来斤的肥胖妇人,咒骂着起身,当看清门口来人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你,你们是什么地方的锦衣卫?”
“许总旗好雅兴啊!”魏善冷笑着进屋,看了眼那名妇人,“品位不错。”
“兄弟,你是什么地方的总旗,看着面生的很。”
许闯心里有些没底,这幽州的所有县里的总旗他都认识,唯独眼前之人毫无印象,一个没见过的总旗半夜带人来自己卫所,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事。
其他锦衣卫也许是醉生梦死惯了,此刻还在原地淫笑。
魏善来到桌前,将一只酒碗拿起在桌上打转,忽的猛地一拍酒碗,连同着将整张桌子震成齑粉。
所有人被吓得一个激灵,酒意也醒了大半。
“许闯,你身为锦衣卫总旗,知法犯法,勾结他人贩卖私盐,草菅人命,你是自己自缚,还是让本官动手?”
“你放屁。”许闯脸色大变,但依旧强撑着说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“证你麻辣隔壁的据,锦衣卫抓人何时需要证据?”
冯权开口就骂,想起那些孩子的死,他也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混账,你一个小旗官竟敢辱骂上司官,你可知当得何罪?”
许闯依旧不死心,对着众人喊道:
“妈的,你们耳朵聋了,有人骂我。”
不等众人回神,魏善提刀已至,许闯仓促拔刀横架,刃锋交错间,绣春刀陡然翻转,绞碎其握刀五指,碎骨血沫飞溅。
魏善顺势抬脚踢起坠落的绣春刀,刀身破空贯入许闯膝弯,钉入身后墙体,旋身一记横扫腿,裹挟劲风踢中左颊,许闯整个人侧飞出去,撞碎身侧花瓶,瓷片哗啦迸散。
瞬步上前抓住对方头发,将刀顶在对方脖子上,冷冷开口:
“一个问题,那两个不露面的人究竟是谁?”
“我,我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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