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且不堪一击,那宗师的实力,已是超乎想象的恐怖。
白玉台上。
苏璟慢摇秋月扇,见众人仍陷震惊,又缓声道:
“其实这广袤天地之间,隐世高人何止万千?”
“他们虽不显山不露水,却始终俯瞰江湖,暗中维系着正邪之间的分寸与平衡。”
“一旦冒出血手厉工这般肆意践踏规矩、动摇江湖根基的巨擘级魔头——”
“自有这些深藏不露的强者出手,将其当场剪除。”
“当年厉工便是如此。江湖群雄束手无策,无人能制。”
“若任其魔功圆满,必致生灵涂炭,江湖倾覆。”
“此等祸患,已非寻常魔道所能定义,实为秩序之癌。”
“故而这位绝代宗师亲自出手,一举掐灭这场浩劫之苗。”
“若说那雪中江湖,有初代儒圣张扶遥,独掌人间八百年,为万民守太平;”
“那这位绝代宗师,便是大宋江湖的张扶遥,为一方武林守纲常。”
“不过此事牵涉甚广,与今日闲谈主旨无关,便不多赘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厅内再掀波澜。
浩渺江湖,竟藏着如此多不为人知的顶尖高手——
这已是连日来,众豪杰在同福客栈听书后最强烈的体会。
无论大明还是大宋,江湖远比他们所见复杂得多。
就像一泓静水,水面澄澈平和,底下却暗流奔涌、秘影重重。
譬如这位大宋江湖的绝代宗师,若非苏璟点破,谁能想到,这片土地上竟一直蛰伏着一位无声护道之人?
再往深处想:大宋有他坐镇,其他江湖,是否也有同等级别的镇守者?
北区第十个包间。
王重阳双目圆睁,眼珠几乎要迸出眼眶。
大宋阴癸派宗主,血手厉工!
这名字他早如雷贯耳,自忖遇上,十死无生。
当年传闻厉工走火入魔暴毙,他还暗自庆幸,直呼苍天开眼,替大宋除了个心腹大患。
今日方知,哪是什么天意?分明是他坏了江湖铁律,触怒了那位守护者。
厉工三十年闭关不出,不是怯懦,而是清醒——
真敢下山,怕是尸骨都留不下。
因那位绝代宗师,绝不容许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灾星继续游荡。
“妙啊!有此宗师坐镇,怪不得大宋江湖安稳百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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