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道袍猛然鼓荡,地面轰然塌陷,碎石激射如雨,数百名番子连人带刀被掀翻在地,哀嚎不绝。
待烟尘落定,众人瞠目结舌,倒抽冷气。
只见正殿门前,刘喜双膝跪地,眼珠暴突,满脸血污,脖颈歪斜,显然早已气绝。
张三丰右掌按在其天灵之上,五指微屈,轻叩如钟——仙人抚顶,断其寿元。
这哪是仙风道骨的张真人?分明是杀气凛然的张三疯!
深夜,大明皇宫,养心殿。
明皇朱厚照刚合眼不久,就被值夜的小黄门急急唤醒:
“陛下,曹公公求见,说有十万火急之事。”
朱厚照皱眉起身,披衣出寝,尚未开口,曹正淳已扑通跪倒,声音发紧:“陛下,出大事了!刘厂督……被人当场诛杀了!”
“什么?”
朱厚照心头一震,睡意全无,霍然站直。
“你细说——谁下的手?”
曹正淳垂首禀道:“方才一众江湖豪杰强闯东厂,直入中枢,刘厂督当场毙命。”
“反了!真反了!”
“这些草莽之徒,是要掀了朕的江山不成?”
“你还傻站着?还不速调禁军围剿,一个不留!”
朱厚照怒容满面,拍案而起。
“陛下,那些人手持丹书铁券,依祖制,可免死罪。”
“臣不敢擅专,特来请陛下圣裁。”
曹正淳语气沉肃,字字清晰。
“丹书铁券?他们哪来的?”
朱厚照眉头紧锁。
曹正淳遂将同福客栈一事原原本本道来。
“原来是苏先生赐的铁券。”
“刘喜犯下这等滔天罪行,你们竟无人向朕奏报?”
朱厚照勃然作色。
曹正淳俯首答道:“回陛下,东厂向来由刘厂督独断,臣虽忠心事主,却屡遭胁迫,不敢进言。”
“哼!好个刘喜,胆敢隔绝朕之视听——杀得好!”
“既然他死了,东厂厂督一职,便由你接任。”
“望你以此为戒,勿蹈覆辙。”
朱厚照面色凛然,语带威压。
曹正淳重重叩首:“谢陛下隆恩!臣定当尽心竭力,整顿东厂,做陛下最可靠的眼线与臂膀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
“那些江湖人,妥善安置。”
“背后既有苏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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