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造化。
眼看张良竟能从说书里参透大道,荀子对后文愈发心驰神往。
早有轩辕儒圣苦读四十春秋,历尽千般屈辱,最终向天地长跪,以身殉道,方成儒圣。
后有青衣儒圣年少惊世,横扫八荒,弃儒入霸,孤身叩击神都城门。
他实在想不通,这位开山立派的第一儒圣,究竟有何等惊心动魄的气象。
白玉高台之上。
苏璟再次斟满一杯千秋烈酒,却未一饮而尽,只将目光缓缓扫过全场。
这酒确是人间至宝,醇香一散,满厅皆颤——人人鼻翼微动,连吸数下,仿佛魂都被勾了去。
“苏先生,竟还藏着这等绝品?”
“此酒何处可寻?我愿散尽家资,只求一盏!”
“美酒当前却不尝,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一众江湖客闻着那香气,浑身如蚁爬,脚底发痒,恨不能抢步登台,先干为敬。
就连素来不沾酒的人,此刻也双目放光,跃跃欲试。
就在众人神思浮动、心旌摇曳之际,苏璟轻展秋月扇,气度从容,声如清泉击石:
“再讲这儒家初祖、第一圣人——张扶遥……”
话音刚落,满堂豪杰齐齐倒抽一口冷气。
独守人间八百年,只为护佑苍生万姓!
这位开派儒圣之威严,远超所有人想象。
八百年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寒窗士子,单凭诵经养气、吞纳儒门气运,竟活足八百年!
众人至此才恍然彻悟:
为何轩辕儒圣纵有至诚至性,也得伏首天地,舍命赴死,才堪登圣位;
为何青衣儒圣天赋冠绝当世,仍须弃儒转霸,方能真正踏进儒圣门槛。
根源只有一个——头顶之上,始终坐着这位初代圣人。
圣人不陨,气运不泄,儒门便无人能循正途证圣。
可满厅读书人,无一人怨他。
因张扶遥所求非长生,而是以身为盾,替天下人扛住风雨。
八百年前那个瘦弱书生,执卷立道,奠定儒门根基;
又凭一己之躯直面天道,令胡虏铁蹄八百年不敢越淮河一步。
如此圣者,谁忍苛责?谁不仰止?
吕祖修天道,张圣镇人间!
雪中江湖的浩荡岁月,此刻如一幅苍茫长卷,在众人眼前徐徐铺展。
而那初代圣人张夫子,正是画卷中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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