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开讲吧!我耳朵都等热了!”
一楼大厅人最多,也最喧腾,催促声此起彼伏,响成一片。
白玉台上,苏璟端然落座。
千秋烈酒入手,斟满一杯。
刹那间,一股浓烈醇香弥漫全场,沁人心脾。
他仰头饮尽,秋月扇“唰”地展开,声如钟磬,清越入云:
“今日书场,且评儒家三圣。”
“儒家第三圣,轩辕儒圣。”
“本是个体弱多病、屡试不第的寒儒,苦读四十载,受尽冷眼讥嘲,终在一日踏破桎梏,直入天象之境,抬手撼动昆仑山岳!”
“蚍蜉撼树,可笑乎?可敬乎?”
“天垂万象,地载群生,皇天后土之间,轩辕靖城长跪雪野,以命相叩,求一死耳!”
“那一日,辉山大雪封山,儒生破茧成圣,万雷如狱,劈裂长空!”
“不孝子孙轩辕靖城,请老祖宗——赴死!”
苏璟话音如洪钟撞鼓,震得人心发颤。
那声音里裹挟着穿透魂魄的力量,仿佛将所有人拽入风雪呼啸的辉山之巅。
轩辕儒圣本可走出深山,登庙堂,掌文衡,做一代儒宗,辅佐明君,留名青史。
可他偏偏选择留在辉山,在病骨支离之躯中,硬撼不可撼之天命。
谁说读书读不出天象?
天象不够,便再进一步,登临陆地神仙,化身为儒圣,向苍天大地诘问:
书中道理,究竟公不公?
莫道书生无血性,敢教山河倒倾流!
他最后一击,万雷齐落,辉山亮若白昼,叫人血脉贲张,喉头滚烫。
成圣而不得善终,又如何?
此心无悔!
“好!好一个轩辕儒圣!谁还敢说书生软弱?看看他——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!”
“壮哉!我辈儒生,宁折不弯!当以轩辕儒圣为镜!”
“读书读出天象境?雪中江湖真够浪漫!书生也有铁骨铮铮,可惜现实里……唉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啃了二十年四书五经,连个秀才都没捞着,要是能悟道,何至于被山贼指着鼻子骂‘酸丁’?”
“人家轩辕儒圣拖着咳血之躯,忍辱负重四十年!你行吗?”
“跪天地,求一死!敬轩辕儒圣!替天下寒士争一口气!纵敌万千,不过一死而已!”
大厅里,议论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