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区第六间包厢内,田伯光皱起眉头:“大雪山的雪山派小公主?”
“罢了罢了,那地方又远又冷,根本不是人待的。”
他打了个冷战,连连摆手。
西陲大雪山那种鬼地方,光是想想,就让他脊背发凉,
更别说千里奔波、翻山越岭亲自去一趟了。
何况苏璟也讲得明白——
白阿绣虽美,却是清雅灵秀一路,仅排在榜单末尾。
为一个垫底的美人费这么大劲,实在不值当。
南区第二间包厢中,白清儿蹙眉问道:“这苏先生,难道真去过大雪山?”
“他怎会知道雪山派小公主白阿绣生得如此绝色?”
婠婠浅笑答道:“这,正是苏先生最玄奇之处。”
她起初也纳闷,自己一直待在阴癸派潜心修行,苏璟究竟是如何知晓她的。
可真踏进同福客栈大门后,这份疑惑反倒烟消云散了。
只因苏璟身上藏着太多难以捉摸的玄机。
她早已习以为常,见怪不怪。
大堂内,人声鼎沸,议论纷纷。
不少人对白阿绣的性子格外上心。
这般柔婉恬静、温润如玉的脾性,最是宜室宜家。
况且她身为雪山派的小公主,家世清贵,根基深厚。
唯一令人惋惜的是——
雪山派地处极西边陲,终年冰封雪覆,路途艰险难行。
不少商界巨贾、江湖新锐听了直叹气,纷纷退却,不敢轻易动念。
再美的姑娘,终究远在千山之外,望得见,够不着。
唯有少数本就生于西北苦寒之地的青年侠士,依旧目光灼灼,暗自盘算:
若能寻个由头登门拜访,说不定真能入了白阿绣的眼。
到那时,江山与佳人,一并揽入怀中。
白玉高台之上。
苏璟神采飞扬,轻啜一口热茶,朗声续道:
“第二位,鬼王府小姐虚夜月。”
“此女乃鬼王府之主鬼王虚若无膝下独女,名字取‘虚空夜月’四字意境。”
“实则为虚若无收养,二人并无血缘之亲。”
“虚夜月的性情,恰恰与白阿绣截然不同。”
“她容貌清丽脱俗,一双眼睛宛如两汪幽深澄澈的寒潭,唯天幕高悬的夜月可堪比拟。”
“但她素来不喜女子装束,常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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