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新人,放着宋家独子这样的金大腿不抱,居然主动断了联系。
这在谭宴山看来完全不合逻辑。
他不想以最卑劣的动机去揣测别人。
但他认定,那个陆虞闹出这一出,就是欲擒故纵。
知道宋西瑾现在对他正上头呢,就先把人晾着。
等宋西瑾受不了回头去找,到时候提什么条件都能漫天要价。
这种低劣的手段他见得太多了。
但那又怎样?
既然那个人已经主动离开京市,那么最好就不要再出现。
谭宴山也不可能允许那个人再出现在宋西瑾面前。
他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谭宴山把杯里的残酒一口喝干,冰块孤零零地躺在空杯底部。
谭尧看到谭宴山那个阴沉沉的眼神,后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从小就怕这个堂哥。
不是因为谭宴山打过他骂过他,恰恰相反,谭宴山从来不跟他发火。
这种让人猜不透的阴沉比任何怒火都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哥,何必呢?感情这事又勉强不来。”谭尧觉得自己还是得劝一句。
虽然他觉得劝也没用。
谭宴山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一个字都没有说,把酒杯放在吧台上,转身大步离开。
谭尧撇了撇嘴,对着谭宴山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好言难劝想死的鬼。”
他只希望谭宴山别想不开去动陆虞。
现在表面上宋西瑾跟陆虞是没什么关系了,但就看今天宋西瑾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……
他认识宋西瑾二十来年了,从来没有见这人状态这么差过。
连着半个月玩命工作,偏头痛犯了也不去看医生,出来喝酒一言不发。
陆虞在宋西瑾心里的分量,旁人看不出来,谭尧看得一清二楚。
谁动陆虞谁死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包间,其他人见他一个人进来,纷纷抬头。
“谭哥和宋哥呢?”
“他俩有事忙,都回了。”
谭尧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,语气轻描淡写地扯了个谎,“咱们自己玩吧。”
宋西瑾回到家,灯也没开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
那套性冷淡风的灰白色客厅格外冷清。
他靠在沙发靠背上,仰着头,闭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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