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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期间,这位宁亲王尝尽了权力带来的快感,这种大权在握的滋味,是他这一生第一次体会到。
原来是如此舒爽,原来这就是位高权重的感觉。
所以他第一次觉得洛阳是他皇兄的洛阳,而那三州之地才是属于他的地盘。
队伍离京不过几十里,一骑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“王爷。”来人递来一封信。
宁亲王没有停马,只单手拆开看了几眼。
青州城虽然陷落,那是对于旁人罢了,而对于宁亲王来说匈奴人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。所以走私贸易甚至比谢景温在的时候还要猖獗。
其中一部分生意,由王妃娘家背后掌握的商号负责转手;另一部分,则通过几个早已打通的中间人进入青州。
利润极厚。这些钱宁亲王从来没有拿去修王府,也没有拿去置办什么珍玩。
最后几乎全部重新流回三州。
所用之处,不外乎招兵买马。
宁亲王看完,将信收进袖中。
“告诉他们。今年的铁价即便再贵两成,也继续收。”
“还有粮。能吃下多少,吃多少。”
来人立刻低下头。“明白。”
数日以后,宁亲王重新进入三州。
而这一次,他回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,并不是追胡骑。
是发令。三州各府清点粮仓。各县重新核报壮丁。各地官仓开始调粮。
铁料、皮革、车马、弓弦、木材,只要军中能用的东西,都开始往几个预先选好的地方集中。
原本分散训练的新兵,也第一次成建制向边境调动。
王府亲军。州府兵。地方守军。新募之兵。
以及各县刚刚整顿出来的护粮团,都被第一次真正纳入了一张调兵文书之中。
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对,毕竟胡骑就在边境,屡屡来犯,宁亲王刚从洛阳回来,连夜调兵、筹粮、买马、收铁,在所有人看来都只有一个解释。
王爷终于要动真格的了。甚至三州不少官员私下谈及时,还有几分振奋。
一年了。这位宁亲王总算把地方重新捏合起来。
再练一年兵。再攒一年粮。说不定明年,真能北出雁门。
而边境上的胡骑也正如战报所说。
来得很凶。走得却很快。
几次大张旗鼓地逼近,抢了些牲畜粮食,又烧了几处外围村寨,等宁亲王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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