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也会拼了命的去抢,三品都不到,去凑这个热闹的意义是重在参与?”
呃。
确实挺尬的。
陆欢又问:“官修不能领悟神通岂不是很吃亏?”
上官镜悬答:“首先,官修一般都有家学,顶级世家的家学,几乎与神通无异,而且可以代代相传;其次,官修虽然不能领悟神通,朝廷却可以从国运中获取神通,倒也算不得吃亏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陆欢深以为然的点着头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“那像醉阳展氏这种,既是世家大族,又是江湖名门的,岂不是又有家学又可以领悟神通,等于一鱼两吃?”
“是。”
上官镜悬并不否认,“但整个大渠也只此一家,而且展家志不在朝堂,严格来说不算官修。”
毕竟。
在大渠立国之前,醉阳展氏就已经是传承千年的名门了。
就拿一杆银枪挑九州的展千河来说吧。
他追随显宗皇帝出海的时候,只有一个三品官衔,但他本身的实力却是领悟了四神通的一品强者,只差最后一步就晋升帝品的半步绝世。
他算哪门子官修?
同样的道理。
等有一天陆欢的宝树品级超过了官树品级,他也就算不得官修了。
上官镜悬是纯正的官修。
天降神通再好,对她来说也没有听个热闹。
但陆欢就不同了。
他既然知道了以后晋升帝品需要补齐五行神通,那有机会接触天降神通,他说什么都是要插一脚的。
抢到了大赚特赚。
没抢到大不了就是一死呗。
如此。
盗月湖他还就非去不可了。
算起来,只要活过明天,就又有七日保底可以拿了。
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哇。
一夜无话。
本来陆欢想说看能不能找王监作叙叙旧,可仔细一想,王监作距离自请流放不过月余,按照流放的脚程,他只怕还在半道上呢。
次日一早。
陆欢与上官镜悬继续南下。
三十年的风沙已经将龛南河河道掩埋了多半。
要不了多久。
边荒之中就不会再有龛南河的痕迹了。
一路上。
上官镜悬又给陆欢大概讲了一下蛮弗人的情况。
简单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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