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怕陆欢一个五品都尉,细胳膊细腿的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。
“够意思。”
陆欢自然也懂。
“得令!”
有上官家族的人担责,周骞只觉得手里的刀饥渴难耐。
山南郡这些挟水自重的本土豪强,早就该尝尝王朝府兵的正义铁拳了。
“周骞。”
上官镜悬毕竟不是陆欢,她又道:“你要约束好你手下的府兵,只杀该杀之人,待清河王世子到此,我和陆都尉才好为你们请功。”
周骞郑重点头:“是。”
哗啦啦。
槛泉玉盏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碗口大小的水龙头,拯救龛南三郡万千百姓或许做不到,但区区两车水还是很快就可以装满的。
周骞带着水回了军营,三千府兵开营拔寨,所到之处摧枯拉朽。
郡府堂官,凡是牵扯霸占水源者,尽数下狱。
无罪堂官则配合周骞,拿下水源后赈济灾民。
接下来。
陆欢搭乘上官镜悬带来的朝廷飞舟,辗转昌平、云关两郡,效仿山南郡之故事,以槛泉玉盏为撬棍,州郡府兵为支点,拿回了大部分水源。
不管怎么讲。
总归暂时是浇灭了火药桶引线上的火苗。
哗!
飞舟之上。
上官镜悬展开一张龛州详细地图,“龛山有渠南水塔之称,自古以来便是不缺水的,龛北上下两河奔流不息,在仪阳交汇,共同汇入阆池。”
“龛南原本也有一条龛南河,同样自龛山而下,经昌平、山南、云关三郡,最后向南汇入边荒的盗月湖。”
嗯。
地图倒是一眼就能看懂。
陆欢好奇的是:“这龛南河怎么看都是一条大河,这几日奔波下来我怎么从未见过它?”
上官镜悬答道:“你见过,只不过因为龛南河枯了,你看到的只剩河道了。”
“哦。”
陆欢趴在飞舟边缘往下探头,果然看见大地上有一条歪歪扭扭的长虫。
那便是龛南河的河道。
“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,自龛南河断流起,龛南三郡开始旱灾频发,但总归有朝廷托底,一直没出什么大乱子。”
“少司农此次携布雨神通而来,未来得及降雨人便失踪了,只能说早早便有人就盯上他了。”
那就有了两种可能。
第一,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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