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自己写了一篇诗文,来日必定可以高中文宫大闱,让我赊酒是看得起我,待他名扬天下之后,群贤楼赊酒之事也必将成为一段佳话之类的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当然是半信半疑的,就让他写一句来瞧瞧,他非要先喝酒,我也是鬼迷心窍便答应了他,给了他一葫芦好酒,可他却给我写了一句打油诗。”
“后来......”
掌柜的话到此处便停了下来。
后面牵涉到他家少爷的私事,他不好继续讲下去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
魏丙接过掌柜的话头,“后来掌柜的跟我说了此事,陆大人你知道,我一直看不惯红杏倒贴柳玉堂那小白脸,他不就是会写几句诗吗?”
“红杏平日老说我不通文墨,连首打油诗也作不出,当日我便带着那句打油诗上了门,本想露露脸,结果没多久就被撵出来了。我看她现在是铁了心要跟柳玉堂过了,这三条腿的蛤蟆难找,两条腿的女人不到处都是,本少爷自然也就不伺候了。”
“岂料当晚红杏就主动找上了我,不但夸我那句诗写的好,还留下来陪了我一夜,她还问我除了那一句,还有没有其他的。”
“我也是色迷了心窍,便让掌柜的第二日又约了费酒虫,想花重金将他手中整篇诗都买下来,可酒醒之后的费酒虫根本不认账,非说是我们窃了他的诗,要闹到帝阳府去。”
“帝阳府刚死了才子,朝廷正在气头上呢,我哪能让他这时候闹到衙门去,便索性灌醉了他,把他扔到了后面的那口无人在意的废井里,结果不到两天陆大人就......”
“等等。”
陆欢打断了魏丙的话,“什么叫不到两天?”
“人是我扔的,我来说。”
掌柜的赶紧给自家少爷分锅,“前日晚上背着费酒虫去扔的,昨日一日,今日才过晌午,可不就是还不到两天嘛。”
前日晚上?
陆欢倒是没想到,案子都查到这份上了,还能峰回路转一把。
仵作说得很清楚。
费酒虫溺亡于昨晚子时之前。
帝阳府仵作的水平,陆欢还是一万个信得过的。
可魏丙和掌柜的连杀人罪都认了,没必要还撒这种谎。
陆欢便道:“本官知晓了,念你二人主动坦白,本案判决之前,就不送你们去青衣司天牢受罪了,去帝阳府大牢吧,那里都是我和马贵的人,魏少爷也住得惯。”
魏丙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