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了个遍,一无所获,领头的玄衣卫回禀道:“大人,府里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没有?”郭内侍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,“啧”了一声道,“让把人跟丢的那两个自去厉世子跟前请罪,连个小娃娃都看不住,像什么话!先回内廷,一个半大的孩子,娇生惯养的,流落在外能翻出什么风雨,走。”
左宁确实翻不出什么风雨,他虽与甘棠年纪相仿,但从小过得日子确实天差地别,别说吃苦,连苦瓜都没吃过。
此番南诏王庭局势大变,他一个小孩子被裹挟其中,先是亲眼看着母妃被害,后又被人绑到了鸟不拉屎的郊外,若非碰巧遇上弥娘她们,他当真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。
可许是老天有眼,偏没让他死成,不仅阴差阳错被人救了,还顺路听了个不得了的消息。
几人顺着国师府的密道攀爬前行,谁也不比谁体面,一个个头挨着腚腚挨着头,云澈边爬还得边汇报:“主子,金雕刚传来的消息,说是梁军的半路兵马距离南诏只剩三日路程了——诶哟我天,这左砚之当年从这儿离家出走得是废了多大劲?”
他缀在末尾断后,妄言在最前领路,是以说话又要稍大些声确保妄言能够听得见,又得防着过于声张被人发现。
妄言“嗯”了一声,边爬边问:“可知道是谁领军?”
“啊?”云澈被这逼仄的空间压得难受,“主子您说啥了?”
妄言:“……”
弥娘搁中间传话:“问你谁领军。”
一行人中只有他们两个大人,其余都是少年孩童,自是没有他们这般难受,不过好在这狗洞似的密道没逼仄太久,就通到了一处山洞,妄言和云澈终于得以伸直腰板。
这山洞十分空旷,洞壁光滑,一看便非天然形成,说话稍大声些就回音四绕。
云澈压低了声音道:“听说是韩家的人。”
妄言原本在打量这山洞的出口究竟在哪儿,闻言动作一顿,问:“韩商?”
“是啊!”云澈道,“这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”
几个孩子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只跟在二人身后亦步亦趋,难得乖巧。
又往前行了几步,弥娘耳边忽然隐约听见了些水流声,才抬头循着方向看去,就听见妄言冲着水流声传来的方向道:“这边,为了活祭的事儿值当动用河间路军?”
云澈跟在后头道:“不是为了活祭的事儿。”
妄言脚下一顿,回头瞧他,隔着面具都能看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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