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接我爹的班儿给沈家做工的,但这不妨碍我有大志向吧?再说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这金陵城里的富庶也有败落的时候,谁知道日后我会不会位及伊尹、功比卫青啊!”
他说着把手里墨条一搁恨铁不成钢道:“您也是的!沈家家大业大,大少爷一个人又管不过来,公子您何必避嫌到如此地步,我瞧着老太太挺器重您的啊?”
沈晦斜睨着顺吉道:“老太太要是知道你这么着急帮外人惦记她的产业,怕是要后悔把你放我身边罢。”
“哎,”顺吉一耸身道,“公子这是什么话,老太太既开了口叫我认您为主子,自然不会在意这个,不信您大可以去问,公子的消息,只要不是您亲口跟老太太提的,我顺吉绝不多嘴一个字儿!”
这事儿沈晦自是知道,先前他刚到沈府的时候,也怀疑过这个看上去鬼精鬼灵的孩子,直到有一次他撞见顺吉在沈老太太院子里罚跪,理由是顺吉和厨房的伙计随口说了几句沈晦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。
这其实本没什么大碍,后厨知晓自家主子喜恶也是为了伺候人,可沈老太太却给他下了死规矩,若非沈晦授意,他绝不能多做一件事、多说一句话。
这还不算完,顺吉罚跪的第二天,沈老太太状若无事的样子问他沈晦最近在哪都做些什么,顺吉一五一十答了,当天又是一通罚跪。
顺吉这才真正知道沈老太太的意思,他既是沈晦的人,即便是沈老太太,他也不能多透露自家主子一句。
沈老太太当时怎么说的来着:“我若想知道沈晦的事,自会遣我身边的人去探查回报,他们的主子是我,你的主子是谁?”
沈晦虽不知沈老太太为何做到如此地步,但确实打消了对顺吉的顾虑,在沈府里也真正意义上有了一个可信之人。
思及此他不禁道:“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志向。”
顺吉道:“嗐,我志向就是沈家总管,实在不行账房也成,但甭管什么志向,也得公子您争口气我才有机会啊!”
沈晦一笑,不知又想到了什么,只说:“行,记着了。”随即又问,“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哦对,”顺吉一拍大腿,“早上搁集市上听那些话差点儿给我气忘了,您听过玉蜘蛛吗?”
沈晦:“玉蜘蛛?”
顺吉:“金陵城里不是有个逃难乞丐的聚集地么,西北来的、西南来的哪儿的都有,我跟那儿蹲了两天,确实打听到了点事儿,就是不知道准不准。听说这玉蜘蛛是刚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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