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丹青上造诣颇深,听说当年就是凭借一幅飞雪惊鸿图在正旦宫宴上吸引了仁宗的注意。
仁宗虽在丹青一事上不如魏锦书,但也算得中规中矩,有这样的爹娘,那不知名的皇嗣又怎么会是个像弥娘这样只会挥笔画圆圈儿的呢?
皇嗣的身份要做得好演得像,弥娘几乎是用尽全力堪称兢兢业业,可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,弥娘将笔放下,云澈对着那张半干未干的画作也不禁失了语,他摸着下巴似是斟酌了一下措辞,最后实在没想出什么好的说辞,只好对着那一纸墨点问:“额……这是飞雪惊鸿?”
弥娘一扁嘴:“就说了我这个真不行。”
云澈陪着她努力了这么久也有些放弃了,安慰道:“无事,那龙生九子,也不能个个儿都一个样儿,我去找主子说说,仁宗当年写的一手好书法,你只管将飞雪惊鸿图上的题诗字体仿好,只通一门精益求精呗。”
云澈说着就往国师府去,近日不知怎地,极少能在龙首寺见到妄言人,连带着锁头一起,二人几乎长在了国师府里。
前脚云澈刚走,后脚甘棠就一脸兴致勃勃地推门而入,嘴里叫道:“阿姐!南诏今日过年,说是晚上有烟花呐!”
甘棠本就是活泼机灵的性子,到哪儿都能迅速跟同龄人打成一片,这一个多月以来,锁头跟着妄言不在龙首寺,弥娘又忙着学这学那,甘棠便只能日日自己找乐子,这出溜一趟,那出溜一头,几乎和太和城内大街小巷的孩童都能说得上话,这厢回来,手里还拿着别人送的滴滴金儿,还是烟花摊老板瞧他可爱嘴甜,硬塞给他的。
“你看!”甘棠举着手里的两根滴滴金儿高兴道,“阿姐,一会儿我们就出去放烟花吧!”
星回节在南诏的盛大程度,堪比大梁的正旦年节,可弥娘哪个都没过过,她在弥娘川没见过烟花,年纪也正是好奇的时候,二人一拍即合,赶着日头落山之际上了街。
不知是不是换了水土的关系,甘棠最近个子也跟着窜得很快,虽然碍着年龄在那没有超过弥娘,但差距倒是越来越小了,二人走在街上,颇像哪家的小公子带着家生奴才一起上街游玩儿。
太和城主街上热闹非凡,是甘棠十分熟悉的景象,他自幼长在府州榷场里,每日都能见到这般热闹的街市,若是到了正旦佳节,榷场里那些摊位前总是要排上好长的队。什么烟花爆竹、干果甜糕,有时临近正旦前几天赚的钱比普通日子里一个月赚的还要多。
如今虽是他第一次在南诏过他们的星回节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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