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国师独子被西婼人当成俘虏牲口般地圈在了俘虏营。
南诏虽国土面积不大,军事力量比之西婼也不值一提,但南诏附梁已久,西婼若想蚕食大梁,拉拢南诏还来不及,不上赶着把左砚之送回南诏还将人俘虏了,岂不是自找麻烦?
思及此,云澈便不免一顿细问,弥娘自是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一遍。
“你说左砚之被西婼兵砍掉了一只左耳?”
“从未说过自己是谁?”
“还被突袭弥娘川的梁军给……杀了?”
云澈在房内来回踱步,捂着额角边走边问,还一句一顿,似是每问一句,都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傻眼。
左砚之他,到底为什么从未求救呢?
若他亮明身份,也未必不会有一线生机,可他却宁愿被当做一个瘸腿少耳的普通俘虏死去。
这事儿说起来可大可小,全看清源国师和南诏王会如何取舍,毕竟人确实死在了梁军手里。
不过话说回来,人对生之一欲是刻在骨血里的,虽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生,可一旦降生于世上,求生便成了最原始的本能。
左砚之如此行径,这对劲儿吗?任谁看都觉得里头另有隐情吧?他究竟是怎么会给西婼人逮到了弥娘川啊?
“不成,”云澈一脸凝重,“这事儿得禀给主子,我回一趟龙首寺,你先在这儿好生待着,等明早号过脉我再来接你回去。”
弥娘不知道这算不算得大事,但瞧着云澈一脸严肃样子,便只好点头答应。
云澈推门离去时,院内石龛烛火已灭,弥娘对着黑漆漆的院子什么也看不清,疑心是自己听错了,便关上门睡了。
角落阴影处几声轻微脚步落地,转瞬就消失在了月门之后。
云澈回到龙首寺时,妄言还未歇息,正挑灯看书。
听了云澈一番话,也略有迟疑,“当真?”
“主子,弥娘那丫头,您也是知道的,当初在府州榷场让她撒个谎哭得跟什么似的,我听她话里意思,不似有假。
“您说……当年左砚之被仁宗赶出太医院后,不是浪迹江湖,而是被西婼人趁战乱给抓了啊?”
妄言凝着烛火沉思半晌才道: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云澈更好奇了:“可若真是这样,便更没有道理了,当年他离宫时,战乱早已从西北起了苗头,左砚之又为何执意要往西北去凑这个热闹?
“难道……”云澈目光游移,有些不知该不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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