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酸了,只有锁头躲过一劫,日日跟个添头似的只顾看书。
锁头却有理有据,手指放在弥娘刚抄完的那个字上说:“每个人字迹不同,妄言又没有眼疾,我若帮你们抄了,到时被他发现,还指不定要再多罚几遍呢!”他定睛一看又问,“怎地抄上这个了?”
弥娘挑眉看他:“你认得?”
锁头点点头,有些低落道:“大巫教过我读书习字。”
南诏有心附梁,王庭官事和白月一族百姓自是都用汉字,唯有乌月百姓对此十分抵触,整个乌月一族大概只有大巫丹刹才熟识大梁文字与典籍。
锁头自幼长在王庭里跟着丹刹,从不敢违背丹刹的安排,整个天宫司里虽乌月族人众多,丹刹却不知为何只教了自己。
再过半月丹刹就要出关了,锁头一想到这个就心中难安,他对丹刹的感情很复杂,既恨他瞒着自己折磨阿南姐,也惧他也要将自己推入火坑,可在这惧和恨当中,又莫名夹杂了别的什么,他竟有一丝担心——若大巫知道他趁着自己闭关跑了,是否会对自己感到失望呢?
毕竟丹刹在临闭关前,还在惦记他的生辰礼。
弥娘见锁头呆愣半晌,便伸手在人眼前挥了挥问: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锁头回过神儿来看着弥娘,他知道妄言一行是清源国师请来的帮手,自是对乌月一族十分反感,便不想在弥娘面前多言,他摇了摇头,看着妄言的那张字帖岔开话头道:“这是写给恋慕之人的相思词。”
弥娘不明白什么是恋慕,自然也不懂何为相思,只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这问题,锁头曾经也问过丹刹一模一样的,当时丹刹是如何作答来着?
哦,对了。
锁头学着记忆里的丹刹一般道:“曾有人同我说,若能与恋慕之人长相厮守,便不害相思,若与恋慕之人天各一方终不得见,相思便成毒,更有甚者,若与恋慕之人因爱生恨,这相思便比世间最难解的蛊毒还要可怕上千倍万倍。”
“所以说,”弥娘咬着笔杆分析道:“妄言写这么多相思词,是因为他中毒了?”
书页之下压着得一双眼缓缓张开,云澈后脑枕着左胳膊转醒,说转醒也不大准确,他始终没太睡熟,将弥娘和锁头的话全都听进耳朵里去了。
他将妄言的字帖拿来让弥娘临摹纯属自作主张,上一次先斩后奏还是把弥娘从西巷截回来那次,他们做属下的,最忌讳擅自揣测主子心思,可妄言这份相思之情太重,压根不用云澈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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