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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震动。江彻发来消息:号码的注册信息查到了。机主叫刘建国,福寿里居民,三年前已去世。号码一直没注销,有人续费。
范宸回:谁续费的?
江彻:查不到。用的是现金。报刊亭老板说,每次都是一个戴手套的男人来,给现金,不说话。
范宸盯着屏幕。
三年前去世。号码一直有人用。现金续费。戴手套的男人。
他拿起手机,拨了那个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通了。
“喂?”
是个男声,很低,像是压着嗓子说的。
范宸没说话。
对方也没说话。
沉默了三秒。三秒很长,长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电话挂了。
范宸再拨。
关机。
他放下手机,指尖在桌面上轻叩。节奏越来越快,像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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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。
电脑屏幕上的时间跳了一下。23:59变成00:00。
范宸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下着雨,雨声很大,砸在玻璃上,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灯。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,一道一道的,像泪痕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。
手术刀摆在那里,刀柄上还有没擦净的水渍。他走过去,拿起白布,擦了擦刀身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缓慢,专注,像某种仪式。
放回去。
坐回椅子,继续查。
号码最后定位:福寿里。时间:今晚11点23分。
关机前最后一刻,信号从福寿里片区发出。
范宸盯着那个地址。
福寿里。老城区。二十年前那场火。小月。跑错的路。
他站起来,拿起外套。
猫“尸语”从窗台上跳下来,落地无声,蹭了蹭他的脚。猫毛柔软,带着一点温热。
“尸语,你也觉得我该去吗?”
猫没叫,只是蹲在那里,抬起头看着他。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光里发亮。
范宸蹲下,摸了摸猫的头。猫眯起眼睛,发出轻微的呼噜声。
他站起来,推门出去。
走廊很长,灯一盏一盏地亮着,他的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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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很大。
雨刷开到最快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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