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。
“这几块尸斑出现在低下部位,说明死亡时尸体是仰卧位。但那几块的尸斑在侧面,而且颜色更浅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把镊子放回托盘。
金属碰撞声清脆,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荡。
“尸体被分割后,放置了不同时间才抛掉。凶手在分批抛尸。”
林溪愣了一下。
然后飞快地在记录板上写。
笔尖用力,纸被划出一道痕。
“所以凶手不止一个人?还是有交通工具?”
范宸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向窗边的柜子。
拉开抽屉。
里面是一本旧手册。
封面磨损得发白,边角卷起,咖啡渍印在右下角,已经发黑了。
他拿起来。
翻开。
一张照片从纸页间滑出来。
轻飘飘地落在台面上。
烧焦的边缘,焦黄色蔓延到照片中间。
一个女孩站在老式木门前,手里拿着半块橡皮擦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牙齿白白的。
马尾辫扎得很高。
小月。
范宸的指尖碰到照片边缘。
脆的。
烧过的纸一碰就碎。
碎屑沾在手套上,黑色的灰。
手心开始发麻。
不是手抖,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麻,像电流,沿着手指往上爬。
“范老师?”林溪又叫了一声。
他收回手,把照片夹回手册,合上抽屉。
抽屉滑轨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继续。”
雨声更大了。
风把雨吹到窗玻璃上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林溪放下记录板,去接热水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。
范宸一个人站在解剖台前,盯着那些尸块。
他拿起手术刀。
刀尖停在半空。
又放下。
窗外的闪电劈下来,照亮了整个解剖室。
白色瓷砖反着光,刺眼。
影子被拉得很长,贴在墙上。
门被推开。
江彻站在门口,皮夹克上全是水,寸头湿漉漉的。
他拍了拍袖子,水珠溅在地上。
进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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