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杀机。
他指着地上伊东政喜,像是在看一出极其拙劣滑稽戏:“伊东政喜啊伊东政喜,事到如今,你居然还在做着这种幼稚到极点的春秋大梦?”
“你以为老子是那些戏台子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酸腐文人?”
“你以为老子会被你这种三岁小孩都不如的激将法给套住?”
陈汉文猛地收敛了笑容,脸庞瞬间被无尽的肃杀与暴戾所取代。
他的声音犹如敲响的丧钟,每一个字都带着重若千钧的死气,狠狠砸在伊东政喜的天灵盖上:
“伊东政喜,你准备死吧!”
“今天别说是岗村狞茨,就算是你们那个躲在皇居里的狗屁天皇亲自来了,也救不了你的狗命!”
“第十一军?什么他娘的精锐主力?老子打的就是精锐!”
陈汉文迈开皮靴,一步步逼近,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他居高临下地指着伊东政喜那张瞬间由狂喜转为死灰的老脸,字字诛心:“你听好了,老子不是来跟你们玩什么堂堂正正的骑士决斗的!我们这是一场亡国灭种的民族圣战!”
“对待你们这群在东大烧杀抢掠、连吃奶的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生,根本不需要讲什么规矩,不需要讲什么风度!”
“只有一个字,那就是杀!”
“杀光你们,碾碎你们,把你们彻底从这片土地上物理超度,才是老子唯一的原则!”
伊东政喜浑身如遭雷击,他最后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。
他终于意识到,眼前这个支那人根本不受任何虚名与道德绑架的束缚,他是一把纯粹为了复仇和杀戮而生的国之利刃!
“不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中将!日内瓦公约……”
伊东政喜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,断裂的手腕在泥水里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,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哀嚎。
“至于你主子岗村狞茨,你大可不必替他操心”
陈汉文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,眼神望向遥远的武汉方向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烈焰,声音穿云裂石,“日后,我必将亲率中央集团军的钢铁洪流,踏平他的第十一军司令部!”
“我必将岗村狞茨的人头亲手斩下,用他的狗头,来告慰这神州大地上千千万万无辜死难之东大群众!”
陈汉文话语,犹如一记记重锤,砸在在场每一个军人的心头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胸腔中那团压抑已久的复仇之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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