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自己这几年从青暮山到风华宗的事,看到这场景,跟着抬起巨大的头:“怎么了?这是什么?”
看起来是一柄弓箭。灵器?
渊珩震惊地看着眼前场景。
……怎么把夜水之渊传家宝弄出来了?
*
聂昭横抱着谈随亭,一路风驰电掣,以最快速度御剑回地宗门。
刚落地,一道月白色的道影便快步迎了上来。
是风遇。
谈随亭衣袍上的猩红早已半干发硬,是谢未醒残留的血,牢牢黏在肌理之上,像是一道永不消退的烙印。
风遇一眼望见三人狼狈模样,再看聂昭怀中浑身是血晕了过去的谈随亭,心头骤然一沉。
出事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风遇从聂昭手中接过人,嘴里问着,手上第一时间把脉,“怎么搞成这副样子,心棠呢?小睡呢?”
他低头,全神贯注给谈随亭探查身体灵脉,过渡治疗灵力,又拿了两颗丹药给他喂下。
风急澜听说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徒弟们回来了,闻声赶来,却一眼看见最小的弟子满身血腥,躺在风遇怀中。
剩下两人神色死寂。
五个人去,却只回来了三个。
连平时最为活泼好动的沈春日,脸色也灰白无比。
风急澜手里还拿了一块刚蒸好的桂花糕,此时却一阵心悸,没由来地心慌。
“……凤凰,”他开口道,“小蛇。”
沈春日听见,呆呆地转过头,面无表情,眼泪却瞬间涌了出来:“师父……师父。”
她像是终于找到归途的小孩,瞬间扑进风急澜怀抱:“玉心棠中了苏薄玉的逆心蛊……”
哽咽了一下,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事实,艰难地说完:“被控制……一剑刺中三师兄的心口。”
一声冷沉的闷响。
风急澜手中的桂花糕掉落在地上,翻滚两圈,沾满了潮湿泥泞的黑土。
风急澜颤声,缓缓问道:“人呢。小睡和心棠人呢。”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“苏薄玉把心棠带走了,”聂昭死死咬牙,泪却忍不住,一滴滴扑朔着往下砸,“小睡不想拖累我们,一个人留在万剑山,小龙撑不住了,我只能先带着……”
“啪——!”
一声重响,如同闷雷。
风急澜裹挟着袖风的手一巴掌扇在聂昭脸上,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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