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的官员收了钱之后翻脸不认人——白远山在这些条目后面都做了备注,有的写了“此人可用”,有的写了“此人不可再用”,有的写了“需再喂一次”。
“好东西。”他心里说。这本簿册的价值,比他在广源商行拍到的那份名单还要大。那份名单只是一个目录,而这本簿册是详细的流水账,可以作为直接证据使用。
他把簿册装进口袋里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忽然注意到书桌的下面有一块地砖的颜色跟周围不太一样。那块地砖的颜色稍微浅一些,边缘的缝隙也比其他的地砖宽一些,像是经常被人掀开。
他蹲下身,敲了敲那块地砖——下面是空的,发出咚咚的空响声。
他掏出匕首,插入地砖的缝隙,轻轻一撬。地砖松动了,他掀开地砖,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。洞口下面是一条石阶,通向地下,石阶是青石砌的,很结实,每一级都打磨得很平整。
密室。
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对守在门口的两个弟子说:“你们在上面守着,我下去看看。如果有人来了,学三声猫头鹰叫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沿着石阶走了下去。石阶很长,大约有二十多级,尽头是一扇铁门。铁门是铸铁的,表面刷着黑色的防锈漆,看起来很厚重。门上挂着一把大锁,锁芯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,做工很精良,比一般的锁要复杂得多。
他掏出铁丝,插进锁孔里捣鼓了一会儿。这把锁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都要难开,锁芯里的弹子排列得很精密,他的铁丝在里面探了半天,才找准了位置。咔嗒一声,锁开了。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推开铁门,走了进去。
密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大约有三十平方米,高度约有两米多,站在里面一点都不觉得压抑。四面墙都是石砌的,石块之间用糯米灰浆勾缝,非常坚固。角落里放着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几本书。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旁边还放着一件叠好的睡衣,看起来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。
墙上挂着几幅画。画的都是同一个女人——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眉眼之间跟白若曦有几分相似,但气质完全不同。白若曦给人的感觉是柔弱文静,而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是明媚张扬,像是春天里盛开的一朵牡丹花。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,站在一片花海中,笑得很灿烂。
白远山的妻子?还是别的什么人?
他的目光扫过房间,停在了床头的一个小铁箱上。铁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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