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昊尘站在悬崖边上,看着白远山被湍急的河水冲走,消失在视野中。他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愤怒。白远山又一次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,就像一条泥鳅,每次你以为抓住了他,他总能滑脱。
“沿河往下游找。”陆青松说,“他受了伤,又在冷水里泡着,跑不远。”
齐昊尘点了点头,两人沿着河岸向下游追去。河岸两边是嶙峋的乱石和茂密的灌木,行走起来非常困难。齐昊尘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,每跑一步都牵扯着伤口,但他咬着牙,没有放慢脚步。
他们追了大约两里路,在河边的一块礁石上发现了一片血迹。血迹还是新鲜的,顺着水流的方向延伸。齐昊尘蹲下身,用手指沾了一点血迹,放在鼻子前闻了闻——是人血,而且带着一股淡淡的丹药味,是血魂丹的残余药性。
“他在这里上岸了。”齐昊尘说。
两人在附近搜索了一圈,在距离河岸大约五十米的一片草丛里发现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脚印很凌乱,深浅不一,说明白远山在逃跑的时候脚步不稳,伤势不轻。
“追。”陆青松说。
两人沿着脚印追进了树林。树林里的光线很暗,参天的大树枝叶交错,遮住了大部分阳光,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。脚印在树林中蜿蜒前行,时而向左,时而向右,显然白远山也在试图甩掉追兵。
追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脚印忽然消失了。
齐昊尘停下脚步,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一下地面。脚印在某一处戛然而止,像是白远山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。他抬起头,环顾了一圈四周——周围的树木和灌木都很正常,没有任何异常。
“他不可能凭空消失。”陆青松说,“一定有什么机关。”
两人分开搜索,在脚印消失的位置周围仔细检查每一寸地面和每一棵树。齐昊尘注意到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有一道不自然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。他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那道划痕——树皮的纹理是断裂的,不像是自然形成的。
他绕着那棵槐树走了一圈,在树干的背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,看起来像是一个树瘤,但形状过于规则,不像是自然生长的。他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凸起——咔嗒一声,槐树根部的一块草地塌陷了下去,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洞口。
密道。
齐昊尘和陆青松对视了一眼。白远山对这片区域的熟悉程度远超他们的想象——他竟然知道这里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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