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钻进通风口之后,外面就没有了动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寒尘在心里默默数数,从一数到一千,又从一千数到两千。密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,还有头顶上方偶尔传来的泥土掉落的声音。
“沈大夫,你是怎么发现方文远的?”寒尘问。他需要说话来保持清醒,否则他怕自己会在这片寂静中崩溃。
“三年前,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他。”沈大夫说,“他当时正在和一个人秘密接头,我认出了他,就一直跟踪他,发现他住在城西的一间民房里。我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潜入他的房间,找到了他和庆亲王来往的信件。然后我就把他抓了起来,关在这里。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,生怕被人发现。”
“那些信件呢?”
“我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沈大夫说,“如果我能活着出去,我就把那些信件交给你们。那些信里记录了庆亲王和那个传人的所有往来,足以把那个传人送上断头台。”
赵秉钧苦笑了一声:“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。我家里还有一坛没喝完的女儿红,早知道临走前喝两口。”
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。
那声音很轻,起初寒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。但紧接着,声音越来越大——是脚步声,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铁门上的锁链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门开了,煤球站在门口,浑身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,尾巴高高翘起,一副“老子完成任务了”的表情。它的身后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是——柳如烟。
寒尘愣住了。他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但那个人确实是他母亲,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正站在门口看着他。
“娘?您怎么在这里?”
柳如烟走进密室,看着寒尘,眼眶红了:“尘儿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寒尘说,“您怎么会在这里?您不是回江南了吗?”
“是煤球带我来的。”柳如烟说,“我正在客栈里睡觉,煤球忽然跑进来,咬着我的衣角往外拖。它看起来很着急,一直叫个不停。我知道它一定是有什么急事,就跟着它来了。它把我带到了这里,一路上一会儿跑一会儿等我,生怕我跟丢了。”
寒尘低头看了看煤球。煤球正蹲在地上,舔着爪子,一副“不用谢,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