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坚强。
一个月后,柳如烟的身体恢复了许多,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。虽然走路还有些跛,但已经不需要人搀扶了。寒尘决定带她回城南。
临行前,他去了一趟刑部大牢。
庆亲王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,单独关押。他穿着一身囚服,坐在草席上,背靠着墙,闭着眼睛,看起来像是在打坐。他的头发散乱,胡须也长了出来,看起来苍老了许多。
听到脚步声,他睁开眼睛,看了寒尘一眼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和不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寒尘说,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我现在的样子?”庆亲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囚服,“确实不太好看。但比起你父亲当年跳下悬崖的样子,应该还是好一些的。”
寒尘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放心,你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。”他说,“陛下已经下令,下个月就要公开审理你的案子。到时候,你做过的事,都会一件一件地被公之于众。”
庆亲王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能赢?”
“我已经赢了。”
“不,你没有。”庆亲王摇了摇头,“你只是赢了一场战役,而不是整场战争。我虽然倒了,但我的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他们会替我报仇的。你和你母亲,迟早会步你父亲的后尘。”
寒尘盯着他,没有说话。
然后他转身,走出了大牢。
身后传来庆亲王的笑声,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,像是乌鸦的叫声。
寒尘走出刑部大牢,站在门口,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暖洋洋的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庆亲王说的话,他并不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
他迈开步子,向着阳光走去。
身后的大牢里,笑声渐渐消散了。
两个月后,寒尘带着母亲回到了城南。
柳如烟和柳如烟——他的母亲和姨母——终于重逢了。姐妹俩抱头痛哭了一场,哭完之后,又拉着手说了大半宿的话,仿佛要把这十年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。寒尘坐在院子里,听着屋里传来的笑声和哭声,心里五味杂陈。
赵秉钧虽然被调离了江海府,但他在京城谋了一个闲职,日子过得倒也清闲。临走前,他给寒尘写了一封信,信上说:“你小子,比你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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