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动的。他用力推了推,石头向里滑动了一下,露出一条缝隙。缝隙里透出一丝凉风,带着一股陈腐的气味。
“这是一道暗门?”
他加大力气,把那块石头往里推。石头缓缓滑开,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。洞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,通道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但灰尘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。
寒尘的心一紧。
有人在他之前来过这里。
他握紧了短刀,侧身钻进洞口。煤球跟在他身后,步伐轻盈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通道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两侧的墙壁是粗糙的岩石,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,冰凉的水珠砸在他的脖颈上。他走了大约四五十丈,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——左边一条路,右边一条路。
他蹲下来,查看地面上的脚印。脚印向右边的通道延伸。
他选择了右边。
又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,前方豁然开朗——出现了一间地下室。
地下室不大,大约只有两三丈见方,高度勉强能让人站直。墙壁是青砖砌成的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地下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
寒尘走到木箱前,蹲下来,打开箱盖。
箱子里装着几卷竹简和几封信。
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曹渊亲启”四个字。字迹端正有力,笔画之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。他拆开信封,抽出信纸,展开一看——信的开头是:“曹先生如晤:京城之事,已有眉目。王爷之意,望你暂避锋芒,不可轻举妄动……”
他的心跳加速了。
这是京城那边写给曹师爷的信。
他把信折好,收进怀里,又拿起那几卷竹简展开。竹简上记载的是一些人名和地名,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,看起来像是某种密码。他看不懂这些符号的意思,但他可以肯定,这些东西非常重要。
他把竹简和信全部装进背包里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通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而且不止一个。
他迅速吹灭火折子,退到地下室的角落里,躲在木箱后面。煤球也跟了过来,蹲在他脚边,屏住了呼吸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两个人影出现在地下室的入口处,手里都拿着刀。
“刚才明明看到这里有光,怎么没了?”一个人说。
“会不会是看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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