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确实姓韩,但他没有外甥。他只有一个女儿,去年刚出嫁。我参加过他女儿的婚礼,喝过喜酒。”
寒尘沉默了。
“说吧,你到底是谁?去凉州府干什么?”独眼龙抱起胳膊,“老实交代,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们。”
寒尘看了看苏晚晴,又看了看蹲在独眼龙脚边的煤球。煤球正用爪子洗脸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赌一把。
“我叫寒尘,去黑风岭找我父母。”
独眼龙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黑风岭?”
“对,黑风岭。”寒尘重复道,“我父母被困在那里,我要去找他们。”
独眼龙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,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山匪说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山匪们虽然疑惑,但还是听话地退到了十几步外。
“你姓寒?”独眼龙压低声音问。
“是。”
“寒渊是你什么人?”
寒尘的心猛地一跳:“是我父亲。”
独眼龙沉默了片刻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一枚铜质的令牌,和寒尘在青铜匣子里找到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表面的磨损程度略有不同。
“你父亲,是不是有一枚这样的令牌?”
寒尘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这枚令牌,就是你父亲给我的。”独眼龙把令牌收好,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“我叫韩铁柱,以前是你父亲的部下。”
寒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父亲……他还好吗?”韩铁柱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寒尘如实回答,“我十岁那年,他就和我娘失踪了。我一直在找他们。”
韩铁柱沉默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令牌,良久才开口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领着寒尘走到一棵大树下,远离那些山匪。苏晚晴想跟上来,被韩铁柱抬手制止了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们说几句话。”
苏晚晴看向寒尘,寒尘点了点头,她才停下脚步,但手依然按在刀柄上。
“你父亲是个好人。”韩铁柱靠着树干,点了一根烟,“当年我在军中当差,受了重伤,是你父亲救了我的命。那时候军医都说我活不了了,是你父亲用了几味药,硬是把我的命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。”
“你也是当兵的?”
“以前是。”韩铁柱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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