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但通脉的风险也很大。如果操作不当,或者施针者的内力不够纯熟,可能会导致经脉逆行,轻则瘫痪,重则死亡。
寒尘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。
他脱掉上衣,盘腿坐在床上,按照帛书上记载的穴位顺序,将银针一根一根地刺入自己体内。
第一针,膻中穴。胸口正中,气息汇聚之处。
第二针,气海穴。脐下三寸,丹田所在。
第三针,命门穴。后腰正中,督脉起点。
三针刺入的瞬间,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体内爆发开来,像是有一把刀在经脉里搅动。寒尘咬紧牙关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如雨般落下。
煤球蹲在床边,焦急地看着他,想帮忙又无从下手,只能不停地用爪子扒拉床沿。
疼痛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,然后开始慢慢消退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温热的气流,沿着经脉缓缓流淌,所过之处,暖意融融,说不出的舒服。
寒尘睁开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,五感也更加敏锐了。他甚至能听到隔壁院子里落叶的声音,能闻到三条街外煎饼摊的葱花香。
“这就是通脉的效果?”
他握了握拳头,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寒尘穿上衣裳,打开门,看到赵大胆站在门口,脸色煞白,气喘吁吁。
“寒尘!不好了!夜枭帮的人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把小渔抓走了!”
寒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刚才路过小渔的花店,看到几个黑衣人把她绑走了!”赵大胆急得快哭了,“我追了一段路,没追上,但看到他们往城西的废弃仓库方向去了!”
寒尘二话不说,抓起短刀就往外冲。
煤球紧跟其后,一人一猫在夜色中狂奔。
他赶到城西废弃仓库的时候,远远地就看到仓库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,正在抽烟聊天。他放慢脚步,绕到仓库侧面,翻窗而入。
仓库里点着几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他看到周小渔被绑在一把椅子上,嘴上贴着胶带,眼睛里噙着泪水,但表情还算镇定。
马管事站在她旁边,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寒尘少爷,我知道你来了。出来吧。”
寒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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