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忽然听到马管事又说了一句话,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“对了,那个姓陆的,找到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络腮胡摇了摇头,“那天晚上他中了三刀,掉进河里,顺着水流漂走了。兄弟们沿河找了三天,没找到尸体。”
“没找到尸体,就不能断定他死了。”马管事的语气变得阴沉,“继续找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“明白。”
寒尘的心猛地一沉。陆远受伤落水的消息,他并不知道。自从那天晚上在城隍庙分开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陆远。原来陆远出事了。
他压下心中的焦急,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,翻出院墙,落在外面的小巷里。
他靠在墙上,深呼吸了几次,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陆远生死不明,苏晚晴被调走,夜枭帮正在布局让钱富贵顶罪——所有这些事情加在一起,说明一个问题:夜枭帮正在收紧网口,准备收网了。
他必须赶在他们收网之前,做点什么。
寒尘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煤球蹲在门口等他,看到他回来,喵了一声,蹭了蹭他的裤腿。寒尘弯腰把煤球抱起来,摸了摸它的头。
“煤球,你说,我是不是该主动出击了?”
煤球歪着头看他,又喵了一声。
“你也觉得是该动手了,对吧?”
煤球舔了舔他的手指,算是回答。
寒尘把煤球放下,走进屋里,从床底暗格里取出那卷帛书和竹简,摊开在桌上。帛书上记载的是完整的《青囊针法总纲》,竹简上则是父母留给他的遗言。
他重新读了一遍父母的遗言,特别是最后那句话——“如果你有朝一日不得不面对他们,记住,不要退让。因为一旦退让,受害的将不仅仅是你一个人。”
他把帛书和竹简收好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开始写信。
信是写给赵秉钧的。
他在信中写道:“知府大人,今日我无意中获得一条消息——夜枭帮打算让钱富贵顶罪,以平息福寿牌饲料案的舆论。若钱富贵真的成了替罪羊,真正的幕后黑手将逍遥法外。恳请大人明察。”
写完信,他封好口,贴上邮票,准备明天一早寄出去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封信大概率到不了赵秉钧手里。知府衙门的邮件,都要经过曹师爷的手。曹师爷看到这封信,只会把它烧掉。
所以他还有第二步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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