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。
苏阳心态比丹房里所有人都要好。
他每日安静地在旁边看着，将闵月每一次失败后的调整与尝试都默默记下。
他能感觉到闵月的炼丹手法比最初熟练了许多。
无论是各个炼丹步骤的节奏，还是对于时机的掌控，都有了不小的提升。
特别是孙执事上次提到的涤灵净药诀，闵月一看就是下了苦功的。
可金髓丹显然不能体恤她的努力。
苏阳明白，炼丹就是这样，不是努力就一定能有成果的。
主要看天赋还有经验。
闵月有天赋，但欠缺经验。
给她足够的时间，苏阳相信她肯定能炼出来。
但现在的情况是，她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
时间一天天流逝。
据烈火长老的弟子考核，已经不足十日了。
这一日。
闵月来得一如既往的早。
苏阳到的时候，尘缘已经在屋中处理灵材。
两人相视一眼，都没有出声，默默做事。
没一会儿，周大柱等人到来，闵月也到了。
众人都隐隐能察觉到闵月身上那股压抑的气息。
谁也不敢多说一句，动作都放轻了不少。
闵月也一句话都没说，来了就掐诀引火，开炉炼丹。
炼制第一炉。
投药、控火、融药、凝丹，她认真的不能再认真。
手法上也没什么大毛病。
可最后还是失败了。
等她收丹的时候，只有几颗灰黄相间的废丹落在她手上。
闵月看都没看手上的废丹一眼，皱着眉头，随手将废丹一扔。
苏阳的目光跟着废丹而去，眼神微微一亮。
今日的这炉废丹成色还不错。
至少有两枚看起来品相合格，应当能卖给马六。
苏阳心中盘算，加上前几日闵月练出来的那几枚品相合格的废丹。
又能从马六那里换来一枚灵石了。
金髓丹虽然炼制难度比凝元丹高很多。
但药效上只比凝元丹稍好一点。
因此卖废丹也并不值钱。
马六那里收金髓丹废丹和凝元丹废丹一样，都是二十枚合格的废丹换一块下品灵石。
又有一块灵石的收入。
苏阳的心情又好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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