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死!”钟廷聿冷酷地下达了命令。
护院们立刻分工明确的守着房门,防止有人跑出来。
松鹤堂里的下人全都缩在房间里不敢动弹,生怕惹恼了侯爷送了命。
“砰——”
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。
钟廷渊、温静娴和钟时初一家三口早就被外面的动静惊醒,慌忙穿好衣服聚在一起。
钟廷渊用轮椅将妻子和孩子护在身后,目光冷冷盯着门口,心中忐忑不安。
钟廷聿满身戾气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跟着七八个手持大刀的魁梧护院,将本就不宽敞的房间顿时被堵得水泄不通。
看着三弟来势汹汹的架势,钟廷渊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没忘记,今日是初一。
他原以为,今早躲过了被放血的命运。
可如今看来,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一劫了。
钟廷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轮椅上的大哥,以及他身后的瑟瑟发抖的大嫂和侄子。
借着火光,他才发现。
往日里总是穿着一身破旧发馊衣裳、蓬头垢面的大哥,今日竟换上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蓝色暗纹锦袍。
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消瘦,但骨子里透出来的世家公子的清贵气度,竟能看出几分当年那位骁勇少将军的影子。
就连干瘦的没有几两肉的大嫂和侄子,如今也清洗的干干净净,穿着尊贵体面。
三人这副刺眼的模样,钟廷聿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。
“哟,大哥大嫂今日这身打扮,倒是有几分人模狗样了。”
“本侯差点都忘了,大哥曾经是如何鲜衣怒马,丰神如玉,大嫂是如何倾国倾城,无人可及了。”
钟廷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,眼神犹如打量待宰牲口。
“怎么?真以为换了身皮,又躲在母亲这松鹤堂,你们就能安枕无忧了?”
“你们做梦吧!谁也不能阻挡本侯的计划!”
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“大哥,你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,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!”
“这辈子,你就算穿得再像个人,也只配做我钟廷聿脚底下的一条狗,一个供我予取予求的血奴!”
话音未落,钟廷聿握紧匕首,毫不犹豫地朝着钟廷渊胸口狠狠刺了过去。
就在刀尖距离钟廷渊胸口仅剩寸许的刹那——
“嗡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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