恤百姓,把良民逼成了盗贼。
可朝廷的考核放在那,地方官不这么做,他们就要被贬谪,你让地方官又能怎么办?
总不能为了那些贫民百姓,让自己被上官训斥吧!
于是青苗法让百姓们背上了高利贷,眼见家破人亡,只得逃进山里,落草为寇。
保甲法本是让乡里互保防贼,结果在苛刻的制度下,本来应该防贼的保甲,或自断手脚逃避,或逃走从贼。
这种情况下,剿匪又怎么可能得利!
安抚使司自然会觉得问题在保甲司那边,保甲司也自然会觉得是安抚使司无能,却来找他们背锅!
不过大家彼此都是新党,对于这些问题,也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谁也不说破罢了。
郑居中犹豫了一下,略向前挪了小半步,笏板抵在身前,语调平稳:“京东水泽盘绕,济郓单濮之间,亡命私贩本就扎根已久。”
“保甲原是乡社守望之法,安抚司掌巡捕兵马,本当表里相济。只是近年考成日峻,捕盗有额、催科有期,州县为求免黜,不惜竭泽而渔。”
“一旦盗起,帅司便责乡团坐视,保甲司又推说兵马不至,文书往返,罪责互委,积弊不是一日了。”
这话说的就很有水平了,一句“积弊”便把在场所有人的责任都给甩干净了!
群臣纷纷点头附和,表示赞同,郑枢密的话说的很深刻呀!
老成谋国,不过如此,你这水平当宰相也不为过啊!
便是连御座之上的赵佶也点头称赞,这话确实说出,说中了事情的关键所在!
但问题你是找到了,那解决办法呢?
总不能把考成法给改了吧?
当然要改这个,我是没意见,只要你能经得住天下的骂就行!
赵佶的目光扫过群臣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众卿可有良策应对?”
群臣被其目光所触,纷纷低头,不敢作答。
没有这套考成法,新法根本没办法推行!
当然,也不是说没有其他的策略来推行新法,只是因果太大,没人敢去担这个责!
这时何执中上前一步,银须轻拂,语气沉稳道:“臣以为,正该趁此时机,移安抚使司于南京应天府。”
这话一出,班中微动。
迁移京东西路安抚使司治所早有此议,只是一直未能实施,不想此时何执中再度提及。
“郓州旧治,积年盘根,帅臣久驻其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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